"需要。按公司流程，新增核心成員必須本人簽署知情同意書，否則無效。"
"幫我出一份書面證明，證明我沒有簽署過任何知情同意書。"
"今天就要。"
老吳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這個被發(fā)配到資料室的人還挺有精神頭，但也沒多問，十分鐘后把蓋了章的證明交給了我。
我把這份證明和之前的移交確認(rèn)書鎖進(jìn)了自己的保險柜。
兩把鎖。
雙重保險。
我站在保險柜前，忽然有點后怕。
柳映瑤不只是貪，她還有算計。
如果我今天沒注意到這條通知，等到事發(fā)之后她拿出這份成員列表，我就算有移交書也說不清。
更讓我不安的是，這個主意，不像是柳映瑤自己能想出來的。
錢鴻遠(yuǎn)？
還是別的什么人？
我摁滅手機(jī)屏幕，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不管幕后是誰，只要我手上的證據(jù)鏈夠硬，誰來都一樣。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一個電話。
號碼很陌生。
"沈霽棠？"
對方是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刻意壓著。
"我不方便說我是誰。但我勸你一句，瀚宸這個項目，離得越遠(yuǎn)越好。"
"你手上那些東西，救不了你。"
電話掛了。
我站在路燈下面，把這個號碼存了下來。
標(biāo)注了三個字：不明來電。
誰在暗處盯著我？
我不知道。
但至少說明一件事。
這個項目背后的水，比我想象得還要深。

第二天一早，全公司都在為明天下午的奠基儀式忙活。
行政部搬了幾十箱礦泉水和禮品袋，公關(guān)部的人對著流程單核對了一遍又一遍。
我坐在資料室里，看著走廊上來來回回搬東西的人，像在看一群忙著布置刑場的工人。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但我知道。
我的小助理蘇小葵，是個去年才畢業(yè)的姑娘，做事認(rèn)真但腦子有點一根筋。
整個公司倒戈的倒戈、**的**，只有她還傻乎乎地幫我整理之前留下的項目會議紀(jì)要。
柳映瑤帶著一群人路過資料室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了。
她歪著頭，看見蘇小葵手里抱著一摞標(biāo)注著"沈霽棠"的文件夾。
"這是干什么呢？"
蘇小葵抬頭，有點緊張。
"柳……柳總，我在幫沈總整理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