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不愛聽。"
我還沒開口，她就連珠炮似的說起來。
"瑤瑤跟我打電話，哭得可憐的，說你在家天天針對她，給她臉色看。她一個沒爹沒**孩子，寄人籬下多不容易，你怎么就不能大方一點？"
我攥緊手機。
"姑媽，她怎么跟你說的？"
"還能怎么說？說你嫉妒她學歷高，嫉妒她受歡迎，成天摔摔打打地鬧，搞得全家不安生。**都跟我訴過好幾次苦了。"
"我爸呢？我爸怎么說？"
"**說他太累了，管不了你，讓你自生自滅。念念，姑媽勸你一句，別把自己跟瑤瑤比。人家名牌大學畢業(yè)，你就一個普通?？?，有什么可比的？認清自己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
電話那頭還在說著。
我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方瑤把這些話傳到了所有親戚耳朵里。
七大姑八大姨全聽了她那一套說辭。
沒有人問過我一句。
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核實。
我掛了電話。
方瑤站在客廳的沙發(fā)扶手上，正掰著一瓣橘子喂蘇晨。
她注意到我看她，笑了笑。
那個笑我太熟了。
每次在家人面前表演完可憐，轉(zhuǎn)過頭來就是這個笑。
"姑**電話？"她歪著頭，"姑媽可擔心你了，讓我?guī)退嗫粗恪?
我翻出手機相冊。
上個月家庭聚會的合照，一共三張。
三張里都沒有我。
不是我沒站進去。
是方瑤發(fā)到家族群里的那一刻，就把有我的那張**。
我當時還以為是拍攝角度不好才沒選那張。
現(xiàn)在想想，全是她挑過的。
每一張只留她的臉。
每一次親戚聚會完，親戚們的印象里只有她。
而我，從照片到談話到家族群聊天記錄，被抹得干干凈凈。
我關(guān)上手機屏幕。
心里最后一根繩也斷了。
**章
我重新拉起行李箱的拉桿。
媽媽一把攔住我。
"你到底要怎樣？非要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你才甘心？"
"我走了就不攪了。"
"你走什么走？你以為你出了這個門能干什么？你一個****的，工資三千塊的人，你拿什么活？"
方瑤在后面輕聲開口。
"大姨，別說了，念念心里不好受。"
媽媽回頭看了她一眼，更來氣了。
"你看看瑤瑤多懂事！你呢？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