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老字號餐館，沒有他點頭或者默許，那個女人絕不敢伸手。
他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或者更準確一點，他覺得天經地義。
"到了**再說。"我摸了摸肚子，里面有個小家伙正拿腳蹬我的肋骨，"先看我爸的情況。"
到**已經是傍晚。我和林知予直接趕到市一醫(yī)院。
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口，我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頭發(fā)亂糟糟的，臉頰塌了一圈。
她一看到我，眼淚立刻涌出來。
"念初……"
"媽，爸怎么樣了？"
"急性心梗，搶救過來了，但醫(yī)生說還沒脫離危險，要繼續(xù)觀察。"
我扶著她坐下。
"沈記食府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從頭跟我說。"
**章
我媽斷斷續(xù)續(xù)地把事情講完，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一句話沒說。
事情比我想的還狠。
我離婚后不到一個月，孫麗華就動手了。
第一步，挖人。沈記食府的兩個當家主廚，一個是跟了我爸十五年的老王師傅，一個是我爸花了三年時間培養(yǎng)出來的年輕廚師小趙。孫麗華開了三倍的薪水，直接給挖走了。
第二步，斷供。沈記食府用的食材供應商，有三家是常年合作的老關系，結果一夜之間全部發(fā)函，說要終止合作，立刻結清尾款。我媽一打聽才知道，這三家供應商全都跟顧氏集團有生意往來，孫麗華一句話的事。
第三步，壓房租。沈記食府在**有三家分店，最大的那間在河坊街的旗艦店，房東就是顧氏集團旗下的商業(yè)地產公司。合同還沒到期，對方就通知要漲三倍租金，不交就解約。
三板斧下去，沈記食府的現(xiàn)金流直接斷了。
我爸在店里跟上門催賬的人吵了一架，當場捂著胸口倒下去了。
"她還讓人傳話。"我媽攥著手絹，嗓子啞了，"說讓我們沈家所有人都記清楚，高攀顧家是什么代價。"
我閉了一下眼。
肚子里面三個小的又開始動了，你踢一腳我蹬一下，折騰得我胃都跟著翻。
我按著肚子，輕輕拍了兩下。
"媽，你先在這兒守著爸，我來想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我媽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初，你去求求顧衍深吧，求他放過**，放過沈記食府。他好歹跟你做了三年夫妻，總不至于……"
"媽。"
我打斷她。
"我不會去求他。但我會去找他把話說清楚。"
當天晚上，我住在了醫(yī)院附近的酒店。林知予堅持陪著我。
"明天你真要去顧氏集團？"
"嗯。"
"你想好怎么談了嗎？"
我靠在床頭，手里翻著手機上的一條新聞推送。
那是一條**本地美食公眾號的文章，標題是"錦月樓第三季度再創(chuàng)紀錄，創(chuàng)始主廚依然成謎"。
我劃掉了。
"先去看看他什么態(tài)度。"
林知予看著我的肚子，又看看我的臉。
"你可別逞強。不對勁就喊我，我在樓下等你。"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出現(xiàn)在錢江新城的顧氏集團總部大樓。
前臺的姑娘認出了我，臉上閃過一絲說不清楚的表情。
"沈……沈小姐？您是來找……"
"顧衍深在嗎？"
"顧總在開會，可能要等一陣……"
"你告訴他，有人找他談沈記食府的事。他不見我，我就在大廳坐著，坐到他下班。"
前臺姑娘猶豫了幾秒，打了個內線電話。
我在會客區(qū)等了將近四十分鐘。
電梯開的時候，前臺示意我可以上去了。
頂層，總裁辦公室。
我推開門，第一眼看到顧衍深坐在辦公桌后面翻文件。
第二眼，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喝咖啡。
陳婉寧。
顧衍深的初戀。三年婚姻里，我聽得最多的一個名字。
她看到我，咖啡杯端在嘴邊沒放下，然后笑了。
"哎呀，念初姐來了？"
她叫我"姐"，叫了三年了。
每一次那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都裹著一層蜜，讓人牙根發(fā)酸。
她放下杯子，站起來，挽住顧衍深的胳膊。
"念初姐氣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在外面過得不順心？"
我沒理她。
"顧衍深，**對沈記食府做的那些事，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管？"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抬頭，看了我一眼。
"商場上優(yōu)勝劣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