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姐，你還真是這么以為的？"
我還沒來得及問，視頻黑了。
再看微信，"姜家一家親"那個群，已經(jīng)搜不到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
窗外有零星的燈火，樓下馬路偶爾過一輛車，車燈掃過天花板，又暗下去。
七歲那年，媽生弟弟。從那天起，我再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十二歲，我拿年級第一的獎狀回家。爸拿起來掃了一眼，說："行了，去看著你弟弟別從床上掉下來。"
十八歲，我拿到上海一所重點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媽說："上?；ㄤN大，你在本地讀個?？凭托辛耍∠聛淼腻X給你弟以后用。"
我沒聽。
帶了兩千塊錢，一個人坐了十四個小時的硬座到上海。
大學(xué)四年，我做家教、發(fā)**、在便利店上夜班、在小餐館洗過碗。最難的時候一天只吃一頓，就為了攢下學(xué)費。
畢業(yè)后在一家投資咨詢公司做分析師，底薪加提成，到手兩萬五。
每個月給家里匯三千。
五年下來，我給家里的錢加起來超過二十萬。
可現(xiàn)在他們說，298萬的婚房，該我出。
手機又亮了。
**消息：
"若晚，你弟弟給我打電話了。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在上海待久了翅膀硬了？"
我沒回。
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什么意思？
"你還真是這么以為的？"
以為什么？
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睜眼看了下時間，十點過了。
手機上九十多條未讀。來自七八個親戚群，還有媽和澤銘的好幾個未接電話。
沒急著看。先洗了個澡，燒了壺?zé)崴?，坐到飯桌前一條條翻。
大姨趙秋香："若晚，你弟弟結(jié)婚是大事，當(dāng)姐的怎么能袖手旁觀？"
二叔姜國平："澤銘說你不幫忙？你在上海賺那么多，幫一把怎么了？"
奶奶發(fā)了條語音，我點開聽。老**的嗓子又尖又急："澤銘是我們姜家的根！你當(dāng)姐姐的不替他操心，誰操心？"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窗外有陽光，樓下有人在遛狗。
什么都很正常。
好像昨晚那通視頻從來沒發(fā)生過。
手機又響了。視頻通話，顯示"媽"。
猶豫了幾秒，接了。
趙春梅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