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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宋教授,救援隊在下游找到了一具**,衣著跟祝醫(yī)生很像……”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清越揪住衣領:
“你什么意思?不可能?!?br>
研究生顫顫巍巍開口:“對,現在還不確定身份,所以……
“所以那邊通知您去確認……”
宋清越四肢忍不住發(fā)抖,周曼云連忙起身攔住他。
可他只是眼神空洞地朝樓梯口跑去,腦子一片空白,一點聲音都聽不進去。
宋清越趕到時,魏鳴已經到了現場。
他撲到魏鳴面前,祈求般問他:“不是,不是她對不對?”
魏鳴喉結幾番滾動,可喉嚨里除了嗚咽,一句話也說不出。
宋清越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干,他顫巍巍走過去,卻在揭開白布,看見肩頭那枚紅色胎記時猛然跪倒干嘔起來。
喉嚨里像吞了只蛤蟆,他痛苦地嗚咽著,卻說不出一個清晰的詞。
雖然面部被河底的亂石劃傷,但祝靈溪背上那塊胎記太特殊,他和魏鳴都清楚,那是她。
可誰也沒有說出來,他們都不愿承認祝靈溪已經死去。
或者說,都不愿意承認,是自己對周曼云的偏愛,害死了祝靈溪。
工作人員將一張表遞到魏鳴面前:
“死者已經沒有家屬了,你是她養(yǎng)兄,就由你簽字,替她料理身后事吧?”
明明只是幾句尋常的話,落在宋清越耳朵里,卻刺耳得很。
他沒想到,當時哄周曼云玩的玩笑,現在卻徹底斬斷了他和祝靈溪的關系。
他跟她的結婚證是假的,所以就連作為丈夫,接她回家的資格,他都沒有。
魏鳴手中的筆尖正要落下,卻被發(fā)了瘋似的宋清越一手揮開。
“不準簽,溪溪不會死,溪溪沒有死。”
魏鳴像看瘋子一樣看他,而后一拳頭砸在他臉上,將人扣在那張蓋著白布的擔架面前。
“宋清越,你跟她同床共枕這么久,是不是她,你不清楚嗎?”
“宋清越,她死了,你和我還有周曼云,都是罪人?!?br>
宋清越痛苦地嗚咽著,魏鳴說的對,面前的就是祝靈溪。
可明明昨天,他還緊緊抓著她溫熱的手。
她還滿腔怨恨,要跟周曼云同歸于盡。
明明在他的記憶里,祝靈溪還那么鮮活。
魏鳴簽了字,直到第三天,才將祝靈溪的遺體帶回家。
祝靈溪已經沒有親人,葬禮很簡單,倉促就下了葬。
醫(yī)院認定她學術剽竊,連吊唁都只派了幾個人裝裝樣子。
宋清越一蹶不振,整天不是在祝靈溪墳前酗酒,就是抱著墓碑痛哭。
直到他進了家攝影棚,再出來時,眼中多了些東西,但不再渾濁。
再次看見宋清越時,周曼云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年輕漂亮,肚子里還有宋清越的孩子,祝靈溪死了,就再沒有人能威脅自己。
可直到看見宋清越一蹶不振的樣子,她才明白活人是斗不過死人的。
但現在,宋清越不但回來了,還又恢復了從前溫文儒雅的模樣。
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她**熱淚去牽宋清越的手,卻被宋清越不著痕跡躲開。
“晚上喝一杯吧?”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試探道:
“越哥哥,我還懷著孕,不能喝酒……”
宋清越目光陰寒,低聲開口:
“不愿意?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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