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的空氣像被抽干了。

刀疤往后退了一步。

聞穎嘴角抽搐了兩下，隨即爆發(fā)出尖銳的笑聲："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直呼霍爺?shù)拿郑?br>
你不過是斗獸場里爬出來的一條母狗！

"抹掉嘴角的血，我冷冷看她。

“我算什么東西，那你問問他，那張照片里的人，又是誰？”

"你——！

"聞穎被我的眼神激得渾身發(fā)抖，正要動手，趙鵬終于看情況不對了。

他臉色慘白，沖上來一腳狠踹在我后腰。

"撲通"一聲，斷掉的右腿骨茬撞地，劇痛炸開，幾乎把我的意識撕碎。

"老婆！

趕緊按住**！

讓她別胡說八道了！

"話音剛落，我的親生女兒撲了上來，死死壓住我的肩膀，幾乎拼命把我往下拽。

“媽！

閉嘴吧！

你是想我們都死在這里嗎？”

這一刻，我的骨頭被壓得咯吱作響。

可我的后背挺得更直。

"骨頭還挺硬。

"聞穎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掏出電擊棒，直接懟上我的脖子。

"滋——！

"電流穿透身體，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尖叫。

我整個人弓成蝦狀，渾身止不住地抽搐。

第二下。

第三下。

焦糊味從皮膚上升起。

然后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猛的揪起。

“**狗！

剛才你的話什么意思，什么照片！”

看著她有那種的驚恐，我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讓霍……峻……滾出來……"“然后你給我跪下！”

霍峻這條我扔了三十年的老狗，就算再野，見了主子，也得對我服服帖帖。

至于眼前這個——她是憑什么敢對我這樣的！

"啪！

"下一秒，聞穎一巴掌抽過來，力道之大，直接把我的頭甩向另一側(cè)。

"一只**狗，也敢直呼主子的名字？

"“不肯說是吧??？”

她扔掉電擊棒，從腰間抽出**。

沒有猶豫，一刀捅進了我被打斷的右腿。

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這一刻，嘶吼從我喉嚨里撕裂而出。

聞穎擰了一下刀柄："不疼吧??？

"“快！

告訴我不疼！

很舒服！”

我疼得說不出話，趙鵬立刻沖上來，一耳光甩在我臉上："老東西！

快說不疼！

"聞穎看向我女兒。

下一秒——"啪。

"巴掌落在我左臉，是林嬌嬌打的。

她彎下腰，拽住我頭發(fā)："媽，求你了！

快說啊！。

"我看著她的眼睛。

這雙眼睛，小時候哭著喊媽媽，里面全是依賴。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看來，真的是不疼！

那我們開始下一輪吧！！。

"聞穎拔出**，猛的一把扯掉我身上裹著的那件破爛的麻布衫，隨手丟在一邊。

“不錯！

身材倒是真好。

難怪能扛三輪?！?br>
“可惜了，霍爺喜歡干凈的。

你這一身的傷，太礙眼了。

得好好收拾收拾?！?br>
她的手指勾住我內(nèi)襯的領(lǐng)口，猛地一扯。

“刺啦——”布料從領(lǐng)口一直撕裂到腰際，我的上身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擋，但趙鵬眼疾手快地沖上來，反剪住我的右臂。

他死死按住我，我甚至還感覺到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岳母大人，”他湊在我耳邊，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的牲口。

“您這保養(yǎng)得可真好啊……滾?！?br>
我猛地偏頭撞上他鼻梁，趙鵬捂著鼻子慘叫一聲，但手卻抓得更緊了。

“這么烈的性子啊……做女人可惜了?！?br>
聞穎看著這一幕，蹲下來，**在手里轉(zhuǎn)了一圈。

“不如我?guī)湍阕鰝€男人吧?！?br>
話音未落，**一旋。

這一刻，鋒利的刀刃切斷皮膚、脂肪、血管，溫熱的血噴涌而出，順著腹部往下流。

我的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啊——！”

我整個人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幾乎不像人類的慘叫。

"疼嗎？

"聞穎擦著刀上的血，笑著看向林嬌嬌。

我女兒站在兩步之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但她看向聞穎手里的**，又看了眼走廊盡頭那扇始終緊閉的門。

“我媽說她不疼！。”

林嬌嬌聲音發(fā)抖，但她硬是擠出一個笑容。

“聞姐您千萬別客氣，我媽她抗造。”

這一刻，我滿臉是血地看著她。

三千萬嫁妝，二十年心血，無數(shù)個哄她入睡的夜晚。

她小時候怕黑，我在她床頭坐了整整三年。

換來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你女兒都同意了——”聞穎嘖了一聲，重新舉起**就要再揮下時。

“咯吱——”那扇禁閉的門終于開了。

一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高大，沉默，額角一道陳年舊疤。

男人目光掃過走廊，掃過保鏢，最后定在地上滿身血污、衣不蔽體的我身上。

倏地那雙眼睛，像是被人猛捅了一刀。

"霍爺！

"聞穎搶先開口，聲音嬌媚又邀功，"這個女人不懂規(guī)矩，偷看您的私人收藏，我已經(jīng)替您教訓了。

"“對對對霍爺！”

趙鵬和林嬌嬌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上來。

“這是我岳母！

專門給您找的！

您看她多倔多有勁！

三輪都撐下來了！

保證讓您滿意——”沒人注意到霍峻的手在抖，像隨時要碎裂。

而我抬頭了。

血糊住我半張臉，**的身體上全是傷痕和血污，斷了的右腿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

但我看著霍峻的眼神，平靜得像看一條終于長大了的狗。

從小養(yǎng)在身邊、一口一口喂大、手把手教會它咬人。

然后有一天它成了別人口中的惡犬之王，可在你面前，它永遠記得自己是怎么跪著討食的。

“小崽子?！?br>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露著無比的嘲諷。

“三十年不見，怎么？”

“我是不是也得跟他們一樣，喊您一聲.....霍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