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閻王跳機(jī),神級反轉(zhuǎn)
直播鏡頭前,那片猩紅的、還在緩緩滑落的血跡,像一幅詭異的抽象畫。
全網(wǎng)幾千萬的觀眾,大腦在這一刻集體宕機(jī)。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天臺上,那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綁匪頭目,眉心處多了一個血洞,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錯愕與不可置信中。
他手里的槍,脫手掉落。
高大的身軀,像一根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再無聲息。
那一槍......
不是**。
更不是射向霍淵。
而是干凈利落地,一槍,爆了綁匪的頭!
死寂。
天地間,只剩下直升機(jī)螺旋槳瘋狂的轟鳴聲。
直升機(jī)上。
霍淵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看到綁匪倒下的那一瞬間,驟然收縮!
他不是震驚于這個女人的槍法。
而是震驚于,在她扣動扳機(jī)的那一刻,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所迸發(fā)出的、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那根本不是一個養(yǎng)在溫室里的豪門嬌妻,該有的眼神。
那是一種,比他這個活**,還要冷酷、還要瘋狂的,屬于頂級掠食者的眼神!
就在他失神的這短短一秒。
“滴——滴滴滴——?。 ?br>
綁在黎野腰間那個定時**,在倒計時歸零的瞬間,并沒有立刻爆炸,而是發(fā)出了一陣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代表著最終引爆程序的死亡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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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淵的大腦,還未來得及處理這接二連三的、超出他掌控的變故。
他的身體,卻已經(jīng)先于理智,做出了反應(yīng)。
那股子從天臺上傳來的、混雜著硝煙與血腥的、讓他靈魂都為之戰(zhàn)栗的熟悉氣息,像一根無形的引線,徹底點燃了他體內(nèi)那頭被囚禁已久的、名為“本能”的野獸。
“爺!不可!”身后的保鏢發(fā)出驚恐的嘶吼。
霍淵充耳不聞。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還在瑟瑟發(fā)抖的林白楚。
男人的長腿猛地一蹬,一把抓住固定在機(jī)艙門口的應(yīng)急緩沖安全繩,卡扣精準(zhǔn)地扣在腰間的戰(zhàn)術(shù)腰帶上。
一系列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然后,在全網(wǎng)****驚掉下巴的注視下。
這個掌控著龐大黑暗帝國、視人命如草芥的活**,就這么毫不猶豫地,從那架還在十幾米高空盤旋的武裝直升機(jī)上,縱身一躍!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
黎野在那聲槍響之后,沒有絲毫的停頓。
她第一時間踹開腳下綁匪的**,視線像雷達(dá)一樣,飛速掃視著整個天臺的結(jié)構(gòu)。
角落里,那堵用來支撐水箱的L型承重墻,是這里唯一的、也是最堅固的爆炸死角。
她提起那件沾滿血污和灰塵的孕婦裙擺,朝著那個死角,狂奔而去。
就在她即將撲進(jìn)墻角的瞬間。
一道高大的、帶著凜冽風(fēng)聲的黑影,從天而降!
“轟——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腰間那枚定時**,轟然引爆!
恐怖的氣浪,猶如一只無形的巨獸之掌,瞬間席卷了整個天臺!
護(hù)欄被撕裂,雜物被掀飛,堅硬的水泥地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豁口。
黎野的身體,被這股狂暴的沖擊波,狠狠地推向墻角。
然而,預(yù)想中的、骨骼碎裂的劇痛,并沒有傳來。
一個滾燙的、堅硬如鐵的胸膛,比爆炸的沖擊波更快一步,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密不透風(fēng)地,護(hù)在了懷里。
是霍淵。
男人在落地的瞬間,就地一個翻滾,卸去了大部分的沖擊力。然后,他像一頭護(hù)犢的猛獸,用自己寬闊的脊背和后腦,將黎野的整個身體,完全覆蓋在了那片小小的、安全的死角之內(nèi)。
“砰!砰!砰!”
無數(shù)被炸飛的水泥碎塊和金屬零件,夾雜著灼熱的氣浪,暴雨般地砸在他的后背上!
昂貴的手工定制西裝,瞬間被割裂出無數(shù)道口子。
堅硬的碎石,劃破了他冷白色的皮膚,嵌入他緊繃的肌肉里。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純黑色的襯衫。
但他卻像一尊感覺不到疼痛的雕塑,雙臂如鐵鉗般,死死地將懷里那個女人禁錮著,沒有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黎野的臉,被緊緊地按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上。
鼻腔里,滿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那股強(qiáng)勢的、混雜著雪松冷香與血腥味的、霸道的氣息。
耳邊,是他因為肌肉緊繃而發(fā)出的沉悶低吼,以及......那顆正在她耳邊瘋狂跳動的心臟。
不知道過了多久。
爆炸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令人作嘔的硝煙和焦糊味。
“爺!**!”
陸鳴帶著一隊死侍,從另一架直升機(jī)上索降下來,連滾帶爬地沖進(jìn)了這片狼藉的廢墟。
當(dāng)他看清承重墻角落里的景象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家那個有嚴(yán)重潔癖、連被人碰一下衣角都會發(fā)瘋的爺,此刻正以一種保護(hù)的姿態(tài),將那個傳聞中他厭惡至極的**,死死地壓在身下。
男人的后背,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而那個女人......除了裙子臟了點,連根頭發(fā)絲都沒少。
陸鳴以為,自家**就算沒被炸死,也肯定被這陣仗嚇暈過去了。
然而。
煙塵散去。
黎野緩緩地,從霍淵的身下,探出了半個頭。
她那張沾著灰塵和血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恐懼。只有一種被人打擾了年終獎的、不爽的......冷漠。
她抬起手,推了推還壓在她身上、似乎有些失神的男人。
霍淵的身體猛地一震,緩緩抬起頭。
一滴溫?zé)岬?、不屬于她的鮮血,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落,恰好滴在了黎野的臉頰上。
黎野皺了皺眉。
她伸出那只還算干凈的手指,擦掉臉上的血跡,然后嫌棄地,在男人昂貴的西裝上,蹭了蹭。
霍淵看著她這副恩將仇報的德行,看著她那雙沒有絲毫感激、只有算計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錯愕。
黎野活動了一下被壓得有些發(fā)麻的肩膀,從他懷里鉆了出來。
她靠在布滿裂紋的墻壁上,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剛才救了自己一命、此刻卻狼狽不堪的男人。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帶著幾分譏誚的弧度。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屬于頂級談判專家的、精明與算計。
“霍總。”
黎野的聲音,在死寂的天臺上,清晰地響起。
“救駕有功?!?br>
她頓了頓,用指尖,點了點自己還平坦的小腹。
“看在你保住了我這兩個‘**’的份上。這筆賬,就算你欠我霍家......一半的身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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