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后門進(jìn)來。要是修好了，姐給你泡一壺濃茶。要是修不好……大剛，你以后就別上姐這兒顯擺你那身腱子肉?！?br>她把煙塞進(jìn)我手里，那眼神像帶了鉤子，扎進(jìn)我心里拔不出來。
我抓起煙，走出門的時候，外頭的熱浪撲面而來，可我一點(diǎn)都不覺得熱，反倒覺得渾身有用不完的勁兒。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油膩膩的小超市，心里罵了一句：妖精，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我過得像是在火上烤。腦子里全是紅姐那個彎腰的姿勢，還有她最后那個勾手的動作。這哪是讓我去修排風(fēng)扇，這分明是給我發(fā)了張進(jìn)屋證。
我熬到夜里十一點(diǎn)多，在自家那破出租屋里，對著水龍頭沖了個涼水澡。
老街的夜，才剛剛拉開帷幕。
2 后屋的悶火
夜里十一點(diǎn)半，老街總算消停了。
這種幾十年的老巷子，路燈早幾年就壞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幾個也像得了白內(nèi)障，發(fā)出的光昏黃得發(fā)綠。我換上一件干凈的長褲，套了個黑背心，沒穿那雙招搖的拖鞋，而是換上了雙布膠鞋，踩在青石板路上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我大剛在外面闖蕩那些年，別的沒學(xué)會，就學(xué)會了一身像貓一樣的步子。
超市的后門在一道窄得只能過兩個人的死胡同里。我摸到門口，鼻子里先聞到的是一股子爛菜葉子和潮濕泥土的味道，但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木門，味道變了。那是紅姐身上特有的香味，混著剛洗完澡的清爽勁兒，又冷又甜，直往肺里鉆。
“紅姐？”我壓低嗓子叫了一聲。
“門栓上，上二樓。”紅姐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沙啞里帶著股子慵懶，聽得人心尖兒發(fā)顫。
我反手把木門栓死，順著那窄小的、咯吱作響的木樓梯摸了上去。二樓是紅姐住的地方，統(tǒng)共也就二十來平米，中間拉了個簾子。外頭是個巴掌大的小廳，靠窗的地方果然掛著個落滿了灰的排風(fēng)扇。
屋里沒開大燈，就開了個昏暗的小臺燈。紅姐正站在一把搖搖欲墜的木凳子上，舉著胳膊擺弄那個卡死的扇葉。
她換了身行頭，一件粉色的真絲裙子，料子極薄，貼在身上。因?yàn)榕e著胳膊，那裙擺被拉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兩條勻稱的大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