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為，臣記下了。”
我也笑。
“孤怕你記不住?！?br>“來人，把謝府昨日送入東宮的賬冊，抬到金殿上?！?br>謝懷瑾的臉，終于有了一絲裂縫。
賬冊抬上來時，沈清棠已經(jīng)不哭了。
她盯著那幾個箱子，手指發(fā)緊。
我翻開第一本。
“沈清棠，入東宮三月，取南珠八斛，蜀錦三十匹，金絲軟甲一件?！?br>她急道：“那是太子哥哥賞我的。”
我點(diǎn)頭。
“賞你的，你收著?！?br>我翻到第二頁。
“可東宮布防圖，也是孤賞你的？”
沈清棠后退半步。
謝懷瑾立刻道：“殿下，布防圖事關(guān)重大，不能憑一本賬冊定罪?！?br>我看向他。
“謝相說得對?！?br>我合上賬冊。
“所以孤不定罪。”
沈清棠松了口氣。
我繼續(xù)道：“孤只問一句，布防圖現(xiàn)在在哪里？”
她咬住唇。
“我不知道?！?br>“那就搜?！?br>謝懷瑾道：“搜哪里？”
“謝府?！?br>滿殿大臣倒吸一口氣。
謝懷瑾笑意淡了。
“殿下，臣府中有先帝御賜匾額，非圣旨不得搜?！?br>我看向父皇。
父皇抬手。
“準(zhǔn)?！?br>謝懷瑾的眼神沉了。
沈清棠再也裝不下去。
“太子哥哥，你非要把清棠**嗎？”
我蹲下，看著她。
“沈清棠，死這個字，不是拿來嚇人的?！?br>“真到了那天，你哭不出來。”
她愣住。
我站起身。
“備馬?！?br>“孤去謝府?！?br>謝府門前，謝懷瑾的門客攔住我。
“殿下，謝相尚未回府?！?br>我抬腳就進(jìn)。
門客伸手。
“殿下留步?！?br>啪。
隨行侍衛(wèi)一巴掌打過去。
“太子駕臨，你敢攔？”
門客捂著臉。
“謝府有規(guī)矩?！?br>我停住。
“誰的規(guī)矩？”
他不說話。
我抬手。
“拆門?！?br>侍衛(wèi)們拔刀上前。
謝府管家趕來，急聲道：“殿下不可！”
“孤沒聽清?！?br>“這是謝相府?！?br>“孤知道?！?br>我看著朱門。
“所以才拆?！?br>第一根門閂落地。
圍觀的京城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低聲說：“太子殿下今日怎么硬氣了？”
有人回：“謝相會讓他吃虧的?！?br>我聽見了。
我也知道。
謝懷瑾不會輕易輸。
他握著朝堂太久，連父皇身邊的藥碗都要經(j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