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總，”小王的聲音聽起來異常艱難，“您……真的想知道？”
“廢話！”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小王用一種近乎于嘆息的語氣說：“姜暖姐走之前，把她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得清清楚楚，包括……一些您可能不記得了的東西?！?br>“什么東西？”
我追問。
“一段監(jiān)控視頻?！?br>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監(jiān)控？”
“是……是您去年生日會的監(jiān)控?！?br>去年的生日會？
我皺起眉，努力在腦海里搜索。
去年的生日，我是在公司里過的。
因為一個重要的海外并購案，我?guī)е麄€項目組通宵加班。
我不記得有什么特別的。
“把視頻發(fā)給我?！?br>“林總，我覺得您還是……”
“發(fā)給我！”
我?guī)缀跏窃谂叵?br>幾秒鐘后，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段視頻。
我點開。
畫面有些昏暗，是公司茶水間的監(jiān)控角度。
時間，是去年我生日那天的凌晨三點。
整個公司都靜悄悄的，只有茶水間的燈亮著。
姜暖一個人，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圍著一條圍裙，正在……打發(fā)奶油。
她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
她小心翼翼地把奶油均勻地抹在蛋糕胚上，然后用裱花袋擠出一朵朵精致的小花。
最后，她在蛋糕的中央，用巧克力醬，寫了幾個字。
因為角度問題，我看不清寫的是什么。
但我看清了她的表情。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著期待、羞澀和喜悅的神情。
就像一個懷揣著秘密寶藏的小女孩。
視頻的最后，她端著那個看起來很漂亮的蛋糕，對著監(jiān)控攝像頭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視頻結束了。
緊接著，小王又發(fā)來了第二段視頻。
是生日會當晚，宴會廳的監(jiān)控。
我正在和幾個重要的客戶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畫面的一角，姜暖端著那個蛋糕，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她走到我身邊，低聲說：“林總，生日快樂?！?br>我當時喝得有點多，只瞥了一眼那個蛋糕，隨口應付道：“放那吧?！?br>一個客戶摟著我的肩膀，大著舌頭問：“喲，林總，這小姑娘誰?。窟@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