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的伴娘蘇晴，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禮服。
那禮服，收腰，長拖尾，肩頭點綴著細碎的鉆石，在燈光下閃著熠……
不對，那不是禮服。
在場三百多位賓客，但凡長了眼睛，都看得出那是一件婚紗。
我的新郎，沈舟，在看到蘇晴的那一刻，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心疼、愧疚和濃烈愛意的眼神，一種他從未給過我的眼神。
司儀還在聲嘶力竭地渲染氣氛：“現在，有請我們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入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可我，卻只看著沈舟。
他終于從蘇晴身上移開視線，望向我時，眼神里只剩下程序化的溫柔。
像是在看一個完美的生意伙伴。
1.
“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司儀喜氣洋洋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禮堂。
沈舟掀開我的頭紗，動作標準得像是演練過一千遍。
他微笑著，緩緩向我湊近。
我聞到了他衣領上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蘇晴最愛的那款“絕望之愛”。
我早就知道了。
在一個月前，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但我選擇了今天，選擇了這里。
我迎著他虛偽的嘴唇，同樣微笑著，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
“你那條CK**上的口紅印，是蘇晴左邊嘴角還是右邊的？那天太亂，我沒看清?！?br>沈舟的嘴唇，僵在了離我不到一公分的半空中。
2.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完美的微笑面具寸寸龜裂。
他想后退，可司儀和三百多位賓客的目光像釘子一樣，將他釘在原地。
他只能用氣聲，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胡說什么？”
“胡說？”
我笑意更深，甚至抬手幫他理了理并不凌亂的領結，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沾染了別人香氣的衣領，“那條**，就扔在蘇晴公寓的臟衣籃里，和她的蕾絲內衣纏在一起。哦，對了，那天的房費，好像還是刷的我的副卡？”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一寸寸變得慘白，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冷酷**。
“你……”
他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握著我肩膀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