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城市擴建，又把它挖了出來，重新鋪了軌道，改了站名?？捎行〇|西，是埋不掉的。"
就在這時，列車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車廂里的燈開始閃爍。電子線路圖上的那個 "停" 字，顏色變得更加鮮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還有三站。" 老人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老舊的上海牌手表，"還有三站，我們就到終點站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果然，沒有信號。我又看了一眼車廂連接處的緊急制動按鈕，心里一動。
"沒用的。" 老人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三十年前，我也試過按那個按鈕。但它早就壞了。"
我不信，沖過去用力按下了緊急制動按鈕。按鈕陷了下去，發(fā)出 "咔噠" 一聲輕響。但列車絲毫沒有減速，反而開得更快了。
車廂里的燈徹底滅了，只剩下電子線路圖上那個血紅色的 "停" 字，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黑暗中，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車廂的另一頭傳來。
2 消失的乘客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緊緊地靠在車廂壁上。黑暗中，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不停地往下滴水。她低著頭，一步步地向我們走來，腳步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重量。
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老人卻很平靜，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小李，你來了。"
女人抬起頭，我看到了她的臉。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白色。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王師傅，又有新乘客了。"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是啊，" 老人嘆了口氣，"這是第三十二個了。"
"第三十二個？" 我忍不住問道，"什么第三十二個？"
"三十年來，一共有三十二個人，誤上了這趟末班車。" 老人說，"他們都以為自己坐的是正常的地鐵，直到發(fā)現(xiàn)所有的站名都變成了 停。"
女人走到我們對面的座位上坐下，她的裙子還在滴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水漬。我注意到，她的腳上沒有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