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去晉王府死，也絕不做你的妾。"
第二章
"阿晚，你冷靜些。"
父親從外面進來時，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冷淡。
"這些年你錦衣玉食，吃穿用度樣樣比玉容好，如今不過是讓你替妹妹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大事。"
"大事？"
我?guī)缀醪桓蚁嘈胚@話是父親說出來的。
"她搶了我的婚事，偷了我的名字，您讓我去替她挨板子，還要我做妾，這叫算不得大事？"
父親不說話了，半晌才開口。
"你想想***。"
我渾身一僵。
"她病了這么多年，全靠我請?zhí)t(yī)養(yǎng)著，如果你不肯配合，我可保不住她。"
這句話比什么都管用。
母親纏綿病榻五年，除了我，沒人在意她的死活。
"去吧若晚，"裴言序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來之后，我會備好最好的傷藥等你。"
"等你傷好了，我再給你辦一場體面的納妾禮。"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裴公子真是好算計，既娶了妹妹當正妻，又想拿我當妾抬身價?？上?，你找錯人了。"
"你到底在固執(zhí)什么？"裴言序的語氣終于冷了下來，"進了晉王府，等著你的只有死路一條，你以為那個**不眨眼的瘋子會放過你？"
"那也比跪在你裴家好。"
裴言序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冥頑不靈。"
父親望著我，沉默了許久。
"若晚，做妾，難道不比去送死強？"
"父親，"我抬起頭，一字一字道，"我進晉王府后，如果你敢對母親不好，我就把換嫁的事上報**。"
"你敢！"
"您覺得呢？"
父親拂袖而去，木門在身后重重合上。
我靠在冰涼的墻上，盯著窗外一角暗沉的天。
從今往后，沒有人可以依靠了。
第三章
丫鬟青竹是半夜**進來的。
她滿臉是淚，抖著手把一封信遞給我。
"小姐，這是我從沈玉容房里偷出來的，她書桌暗格里還有十幾封。"
我接過來，借著月光看完。
信是沈玉容寫給裴言序的，落款是半年前。
上面一筆一畫寫得清楚。
"言序哥哥，姐姐脾氣大，配不**。等我嫁入裴家，一定做最賢惠的妻子。"
半年前。
也就是說，在我還滿心歡喜備嫁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