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庫里砸門。
榴蓮擺在他們腳邊，開裂的果肉很黃，很漂亮。
顧景川捂著鼻子，嘴還沒閑。
林曼離他遠了點。
**在榴蓮面前，不太經得起考驗。
我準備保存視頻。
畫面右上角忽然閃了一下。
冷庫后排貨架后面，有一道影子掠過去。
不是顧景川。
不是林曼。
第三個人。
我按暫停，放大。
畫面糊成一團。
人影只露出半截深色袖子。
手機震了。
不是來電。
我的圍裙口袋里，多了一張新的便利貼。
我掏出來。
紙面干凈，字還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工整。
三天后，你的品牌會因食品安全事故全網塌房。
我看了兩秒，把便利貼折好。
原來今晚不是結局。
只是開胃菜。
02
那張便利貼被我夾進賬本。
賬本上還有今天的現(xiàn)金流水。
八千七百二十六。
奶茶店的荒唐之處在于，哪怕有人要殺老板，芋泥**照樣賣得很好。
我把顧景川和林曼放出來時，已經九點二十。
他們臉色很差。
顧景川外套上沾了榴蓮味。
林曼的羊絨外套也沒能幸免。
昂貴的衣服吸味很講信用。
顧景川一出來就要發(fā)火。
我先開口。
“你們怎么進錯庫了？”
他愣住。
“什么？”
我拿起溫度記錄板給他看。
“展示冷庫。二十六度。你倆在里面喊得太投入，我以為你們體驗新品氛圍?！?br>林曼立刻接戲。
“對，我們是在測試。”
她說完，自己也覺得難聽，咬了咬牙。
顧景川盯著我。
“你剛才去哪了？”
“拿手電?！?br>我舉了舉手里的手電。
嶄新的，標簽都沒撕。
謊言這東西，不怕假，怕沒有道具。
他看著我，眼底浮出一點疑心。
我回給他一個平平的笑。
“你們要不要回家洗澡？味兒挺沖?！?br>林曼臉色發(fā)青。
她最怕難堪。
**可以做，榴蓮味**不行。
兩個人離開后，我叫來技術員小趙。
他原本在隔壁分店修點單屏，收到我消息，半夜騎電動車趕來。
小趙看完監(jiān)控，抓了抓頭。
“沈總，關鍵十五分鐘沒了?！?br>“怎么沒的？”
“遠程刪的。權限很高，手法很干凈?！?br>“店里誰能做到？”
“我做不到?！?br>他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