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被趙老三鎖在家里不準出門，連她弟弟考上了高中她都不知道……我?guī)退D過一次信……”
“所以你就替她出頭了？”
周厲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沒有！我沒有**！”
“那你告訴我，一個被家暴的妻子，一個有正義感的年輕男人，深夜通話二十七次，然后她和她男人同時消失了?！?br>“他們最后一次被人看見，就是你上門的那個下午?！?br>“三天后，我們在他家**里找到了他們的碎尸。”
“而你的手套和她的衣服，就在你手里?！?br>周厲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
“沈野，這個邏輯鏈，你讓我怎么替你解釋？”
我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有更巧的?！?br>周厲從文件夾最底層抽出一張紙。
“你的履歷表上寫著，你大學讀的是動物醫(yī)學專業(yè)，輔修課選了什么？”
他指著其中一行字，念得一字一頓。
“動物解剖學?！?br>“成績：優(yōu)秀，全班第一。”
3
“學解剖就是***嗎？你們**就這樣斷案的？”
我死死抓住審訊椅的扶手，指甲蓋都泛白了。
“我沒說你是***?！?br>周厲的語氣依然平靜。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比如，趙老三和王秀蘭的**被切割得非常專業(yè)?！?br>“法醫(yī)說了，下刀手法很穩(wěn)，關節(jié)處分離得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砍痕和劈裂。”
“兇手要么有過醫(yī)學訓練，要么……”
他停頓了一下。
“要么有豐富的解剖經驗。”
“你是獸醫(yī)，你解剖過多少頭豬？”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我……”
“說不出來？”
周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把沾滿銹跡的剔骨刀。
刀刃上還有干涸發(fā)黑的血跡。
“眼熟嗎？”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這是我工具箱里的刀……”
“對，從你家廚房水槽底下搜出來的，藏在熱水器后面?！?br>周厲把證物袋舉到我面前。
“刀柄上驗出了趙老三的血，刀刃上驗出了王秀蘭的皮膚組織。”
“你家菜刀架上少了一把刀，這把正好補上那個位置?！?br>“沈野，你自己的刀，藏在自己家里，刀上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