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
“所有董事同步收到，趙曼麗什么反應(yīng)？沒回?！?br>“她不敢反對，反對就是心虛。她會拖到董事會上鬧?！?br>“說是我報復(fù)。先處理我，再談審計?！?br>我轉(zhuǎn)身。
“讓她鬧。越兇越好?！?br>“不怕董事授權(quán)她告你？”
“她不敢?！?br>“審計書在董事手里。她告我，就是逼大家**。”
“小股東早就恨她了。有人遞刀，他們不會放過?！?br>傅晉城盯著我。
“這步棋，你什么時候想的？”
“發(fā)朋友圈那天?！?br>他笑了一下，沒再問。
手機震動，喬羽來電。
我接起，不說話。
三秒沉默，對方掛了。
凌晨兩點。
手機彈通知，主臥抽屜異常震動。
我坐起來，傅晉城也醒了。
監(jiān)控畫面打開，一個人影，戴口罩，戴手套，蹲在衣柜前翻東西。
是喬羽。
她把抽屜全倒在地上。翻得很急，文件撒一地。
傅晉城低聲。
“她在找硬盤?！?br>喬羽停手，掏出手機撥號。
聲音被安防收得清清楚楚。
“趙總，沒找到。臥室書房都翻了?！?br>趙曼麗的聲音又尖又急。
“找不到你就別回來！”
“溫寧的東西曝光，咱倆都得進去！”
喬羽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了。
她繼續(xù)翻，客廳的電視柜、鞋柜、沙發(fā)墊，甚至冰箱都翻了。
什么都沒找到后，開門走了。
我撥110。
“有人非法侵入住宅。**商業(yè)機密，有完整音視頻證據(jù)。”
十五分鐘后，警笛聲由遠及近。
6
我和傅晉城下樓。
**已在單元門口等候。
我把監(jiān)控錄像和錄音遞過去。
“侵入者是喬羽。素顏公司員工，指使者是趙曼麗?！?br>**看完視頻，臉色沉下來。
三分鐘后。
對講機傳回消息。
喬羽剛到家，被堵在門口。
鞋上的泥還沒干。
我們一起去***。
喬羽坐在審訊室，口罩沒摘，手指**桌沿。
**把證據(jù)擺她面前。
“這是你嗎？”
她嘴唇發(fā)抖。
“是……”
“這個聲音是趙曼麗？”
“是……”
“是她讓你去偷硬盤？”
喬羽突然哭出來。
“是趙總逼我的……”
“她說找不到證據(jù)，我們都得坐牢……”
我站在門外，靜靜看著。
傅晉城低聲。
“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