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插嘴，"晚秋這是明智。陳默，你別拖后腿了行嗎？晚秋現在什么身份？生孩子？身材走形？事業(yè)停滯？你負得起責嗎？"
我看向林晚秋，她別過臉，不看我。
"陳默，"她說，"離婚吧。我累了。這六年，我受夠了你的平庸，受夠了你的無能，受夠了你那些廉價的關心。我要的是能跟我并肩的人，不是一個保姆。"
"所以，"我聲音沙啞，"你打掉孩子，是為了……騎驢找馬？"
"隨你怎么說。"她站起來，"財產方面，瑜伽館是我的，房子是你婚前買的，歸你。存款各歸各，沒什么**。明天我去民政局，你配合一下。"
她拿起包，和蘇曼一起往外走。
"晚秋，"我叫住她，"你愛過我嗎？"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
"愛過吧，"她說，"但那愛太廉價了，就像你這個人一樣。"
門關上，風鈴叮咚作響。
我站在空蕩蕩的瑜伽館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影子拉得很長。
那張*超單還在地上，我撿起來，上面小小的胚胎影像，像一顆豆子。
我把它貼在胸口，蹲下去，終于哭出聲來。
第六章：民政局
離婚那天，我穿了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襯衫，是她以前嫌棄過的那件。
她穿了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高跟鞋，妝容精致。我們坐在民政局的長椅上，等叫號，像兩個陌生人。
"陳默，"她突然說，"其實你也別怪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種性格，注定一輩子平庸。我跟著你，只會被拖累。"
"嗯。"
"以后找個踏實的女人，過你的小日子。別想著我了，我們不合適。"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什么？"
我轉頭看她。陽光從她背后照過來，她像一幅畫，美好，遙遠，虛假。
"我想說，"我開口，聲音平靜得讓自己都驚訝，"林晚秋，你以后會后悔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后悔？陳默，你做夢呢？"
"不是夢，"我說，"是因果。你打掉的是你的孩子，你踐踏的是真心。這些東西，遲早要還。"
"***。"她翻了個白眼。
叫號到了。我們進去，簽字，蓋章，各奔東西。
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