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等。"蘇晚棠接話，"等他們放松警惕，等證據(jù)。"

"是。"

"等到什么時候？"

陸硯辭看向她，那雙寒潭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瀾："等到，有人能幫我。"

蘇晚棠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他胸口，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那顆佛珠的涼意："那恭喜你，等到了。"

"我這個人，"她湊近，呼吸交纏，"最擅長把裝睡的人，叫醒。"

陸硯辭的喉結(jié)，極輕地滾動了一下。

"蘇晚棠。"

"嗯？"

"你睡覺，"他頓了頓，"確實習(xí)慣不好。"

蘇晚棠一愣，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時候架在了他腰上，吊帶裙卷到大腿根，姿勢曖昧得不像話。

她沒挪開，反而蹭了蹭，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佛子，破戒了嗎？"

陸硯辭閉上眼，佛珠撥得飛快。

"……沒有。"

"騙人。"蘇晚棠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你心跳好快。"

窗外，月光被烏云吞沒。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夜梟的啼叫，像某種不詳?shù)念A(yù)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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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回門宴，打臉開始

三天回門，蘇晚棠起了個大早。

她給陸硯辭系領(lǐng)帶時，手指故意在他喉結(jié)上多停了一秒。他今天穿著深灰色西裝，襯得肩寬腿長，除了臉色略白，完全看不出是個"病人"。

"輪椅。"蘇晚棠提醒。

陸硯辭看她一眼，坐回輪椅，瞬間變回那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蘇晚棠推著他出門，在樓梯口"偶遇"了陸家的二少爺，陸明軒。

"喲，大嫂。"陸明軒二十出頭，吊兒郎當(dāng)，目光在蘇晚棠身上掃了一圈，"推著個活死人出門，不嫌晦氣？"

蘇晚棠笑了，笑得人畜無害："二弟說的是你自己？確實挺晦氣的，大清早就看見垃圾。"

陸明軒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我說，"蘇晚棠湊近，聲音壓得只有三個人能聽見，"你昨晚在城西那套公寓里，和三個模特開派對的事，爸知道嗎？"

陸明軒瞳孔驟縮。

"還有，"蘇晚棠歪頭，"你挪用**的證據(jù)，我剛好有一份復(fù)印件。要現(xiàn)在拿出來，還是等回門回來再聊？"

陸明軒的臉由紅轉(zhuǎn)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