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自己真的只是一串?dāng)?shù)據(jù)。
因?yàn)槲铱匆娏宋宜诘娜S空間之外的景象。
不是四維——四維只是人類物理學(xué)里的一個蹩腳假設(shè)。
也不是仙界——仙界是人類編出來安慰自己的童話。
是某種更原始、更底層的東西。
一個正在操作這個世界的界面。
就像電腦游戲里的角色永遠(yuǎn)看不見正在操作電腦的你。
它們看見的是你渲染給它們的世界——天空、地面、怪物、金幣。
它們不知道每一幀畫面都是你顯卡算出來的。
它們不知道它們的命運(yùn)是你鼠標(biāo)點(diǎn)的。
我就是那個游戲角色。
只不過操控我的不是鼠標(biāo)。是另外一個維度的什么東西。
可能是造物主，可能是更**明，也可能只是一個和我一樣無聊的、在養(yǎng)電子寵物的人。
他在他的世界里打開了一個程序，而我——是這個程序里正在運(yùn)行的一個類似AI代碼人。
被放養(yǎng)的那種。
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我是怎么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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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從一個像素開始的。
凌晨兩點(diǎn)四十七分。
辦公室的空調(diào)早就停了，只剩服務(wù)器機(jī)房傳來的低悶嗡鳴。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第三十七行代碼，眼皮沉得像灌了鉛。端起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然后看見了那個東西。
屏幕右下角。
一個像素點(diǎn)。
不是死像素——死像素是死的，黑的或者白的。
這個像素在閃爍。不是顯示器那種閃爍，是它自己在閃，有節(jié)奏的，像心跳。
我盯著它看了三秒。
那個像素忽然向左移動了半厘米。
我把咖啡噴在了鍵盤上。
不是因?yàn)樗鼊恿恕?br>是因?yàn)樗苿拥臅r候，我的余光看見了另一件事——那個像素經(jīng)過的位置，屏幕內(nèi)容消失了。
不是變黑。是消失了。像一塊玻璃被人從背面擦出了一個透明的洞。洞的那邊，不是墻壁。
是什么在動。
我把臉湊到屏幕前。那個**只有芝麻大，但我能看見那邊有一片顏色。不是RG*色域里的任何一種顏色。
我的大腦試圖把它翻譯成"深紫"或者"靛藍(lán)"，但不對。
那是一種我的視覺皮層從未處理過的光譜。一種不屬于三維色譜的東西。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那個顏色忽然"轉(zhuǎn)"了一下。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