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這游戲我要是能通關(guān)，今晚抽五個648！"
林凡對著攝像頭拍了拍**，屏幕上彈幕如雨。
「主播又吹牛了」
「上次說通關(guān)送手機，結(jié)果卡在第三關(guān)三天」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
「典中典之林凡的flag」
他瞥了一眼彈幕，嘴角一勾，正要嘴回去。屏幕突然開始閃爍，白光從顯示器里溢出來，越來越亮。
"**，顯示器炸了？我才買了一個月——"
話沒說完，白光吞沒了整個房間。他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拽著往上提，失重感鋪天蓋地地涌來。椅子倒地的聲音、鍵盤飛出去的噼啪聲、他自己的慘叫聲——然后，一切安靜了。
風在耳邊吹。鳥在叫。某種草味鉆進鼻子。
林凡趴在地上，臉貼著綠色的植物。他撐起上半身，摘下歪掉的黑框眼鏡，瞇著眼睛打量四周。參天大樹，石板小路，遠處能看到石頭搭建的房屋，屋頂上冒著炊煙。
"我不是在……直播嗎？"
他爬起來，低頭看自己——還是那件灰色T恤，大褲衩，人字拖。左手手腕上還掛著那條紅繩，是上個月在水友聚會上一個女粉絲送的。
"什么情況？整蠱節(jié)目？"
他轉(zhuǎn)了一圈，沒有攝像頭，沒有無人機。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疼。是真的。
腳步聲傳來。遠處幾個人影朝這邊跑來。領頭的是個穿鎖子甲的大漢，腰間掛著一把劍，身后跟著幾個同樣穿得"很中世紀"的人。
"站住！什么人！"
林凡愣住了。不是因為有人拿劍指著他——而是因為這個大漢的造型。鎖子甲外罩著一件藍色戰(zhàn)袍，戰(zhàn)袍前胸繡著一個金燦燦的獅子頭。頭盔上插著一根紅色的羽毛，一晃一晃的。
他張了張嘴，職業(yè)病犯了。
"兄弟，你這cosplay的裝備**哪家店買的？看著還挺像回事。不過我得說句實話，這個獅子頭繡得吧……有點歪，好像喝醉了酒的獅子。還有頭盔上那根毛，你是從雞毛撣子上*的嗎？"
大漢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你說我的獅子歪？"
"豈止是歪？你看那個左眼，都快跑到鼻子下面了，跟個斗雞眼似的。設計師怕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