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坐在市立醫(yī)院保安室里，指尖還殘留著**簡章上的油墨味。
"夜班保安，月薪三萬，做五休二，不需要經(jīng)驗。"
我當時以為是**，直到人事把工資預(yù)支打我卡上?，F(xiàn)在看著桌上那張泛黃的《夜班保安守則》，后頸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守則第一條：凌晨兩點后，不要回答任何敲門聲。除非對方敲三下，停三秒，再敲三下。
"咚、咚、咚。"
敲門聲準時響起。
我屏住呼吸，數(shù)著秒。
一、二、三。
停了。
然后又是三下。
"咚、咚、咚。"
完全符合規(guī)則。
我起身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突然想起第二條規(guī)則：開門前必須從貓眼確認對方穿著白色衣服。如果不是，假裝沒人在家。
我湊到貓眼上。
外面站著個護士，白色制服，胸口別著工牌：林晚。
規(guī)則第三條：如果對方說"302床的病人需要換藥"，立刻給她開門。
"有人嗎？302床的病人需要換藥。"
護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輕飄飄的，像紙摩擦。
我擰開門鎖。
門開了，外面空無一人。
只有地上放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用紅色筆寫著："你違反了規(guī)則。第二條的下半句是——如果她的工牌上沒有照片，不要開門。"
我后脊一陣發(fā)涼。
剛才那個護士的工牌，好像……是空白的。
保安室的燈突然閃了三下。
桌上的守則自己翻了一頁，用血跡寫著新的規(guī)則：
"現(xiàn)在你有了新的身份。去302病房，回答病人的三個問題。記住——"
"不要回答你不知道的事情。"
"不要答應(yīng)他的任何請求。"
"他問你現(xiàn)在幾點，永遠說凌晨三點。"
我盯著那行血字，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病床輪子滾動的聲音。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停在了保安室門口。
1 白板問
我抓起桌上的橡膠棍，手心全是汗。
病床輪子的聲音停在門外，然后是指甲刮門板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牙酸。
"保安……你在里面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虛弱得像快斷氣了。
我想起剛出現(xiàn)的規(guī)則：去302病房，回答病人的三個問題。
"你是誰？"我對著門喊。
"我是302的病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