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該簽字的人是你?！?br>沈旺祖皺眉，隨手翻開文件。他的動作在第二頁停住了，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鐵青。
“《沈氏集團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路丹為實際控股人》”這幾個字像一把刀，生生扎進他的眼睛。
“你開什么玩笑？！”沈旺祖猛地站起來，“路丹，你是不是瘋了？”
張文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即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笑：“路丹，你該不會是離婚受刺激了吧？說這種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路丹沒有理會她，只是看著沈旺祖：“三年，沈旺祖。三年里你做的每一個重大決策——拿下城東地塊、**啟航科技、拿下北城物流園——你知道這些成功靠的是什么嗎？”
沈旺祖瞳孔微縮。他當(dāng)然知道這些成功帶來了什么——他從小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一躍成為沈氏集團的CEO，身家翻了十倍不止，整個商圈都在夸他是天生的商業(yè)奇才。
“你是我老婆，”他下意識地說，“你在家給我做飯洗衣，公司的事你懂什么？”
“我不懂？”路丹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心頭發(fā)毛的從容，“沈旺祖，拿下城東地塊那天晚上，你喝了酒回來，把寫著‘上限8.3億’的紙條吞進肚子里了，怕張文娟看到。可那份報價方案，是誰半夜三點給你寫好的？”
沈旺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啟航科技的時候，對方要價十二億，你打算認(rèn)了。是誰在你們董事會前一天打電話給你，讓你把付款方式改成‘分期+股權(quán)置換’？是誰告訴你對方內(nèi)部出了問題，必須在現(xiàn)金上給自己留后路？”
路丹的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沈旺祖心上。
“還有，你當(dāng)上CEO之后，需要融資擴盤。你跑了十二家銀行，沒有一家理你。后來是誰讓星瀾資本主動給你投了五個億？”
沈旺祖的臉色已經(jīng)白得像紙。
路丹輕輕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三年積攢的溫柔，也帶著一刀斃命的鋒利：“沈旺祖，你是不是真的以為，這三年沈氏集團的**，是因為你沈旺祖天賦異稟？”
她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當(dāng)著兩個人的面，慢慢撕成了兩半。
“不是你成就了我，”她的聲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