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到現(xiàn)在沒一件是假的。
我賭。
"景琰。"我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他頭也沒抬。
我癟了癟嘴，聲音壓低了一點："我最近老是吐，整天悶在家里一個人，難受得不行。"
這次他抬頭了。
"想買什么？"
我搖頭，睫毛眨了兩下，鼻頭微微泛紅："外面都在罵我是花瓶，說我除了長得好看什么都不會。我想證明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你能不能讓我去參加一個節(jié)目？"
"哪個？"
"姐姐的衣櫥。"
他眉頭動了一下，顯然覺得這個選擇不太入流。
"那種小節(jié)目有什么好上的？"
"就是因為小才沒人盯著，我壓力也小一點。"我靠過去，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我不想給你丟人。"
顧景琰沉默了幾秒，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腦勺。
"想去就去，我讓趙川安排。"
"花瓶怎么了，模特本來就是靠臉吃飯。"
我乖巧地點頭，沒再多說。
奶團子在肚子里打了個滾，得意得不行。
"媽你演技真好！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沒理這個貧嘴的小家伙，閉上眼，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每一步。
溫順的金絲雀，是我給顧景琰看的。
真正的蘇念溪要做什么，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節(jié)目還沒開機，顧家那邊先來了人。
一大早門鈴響了，我開門，站著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顧景琰的大伯母，方玉蓮。
她掃了我一眼，徑直走進客廳，連鞋套都沒換。
"景琰不在？"
"去公司了。"
"正好。"方玉蓮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把一只信封丟在茶幾上，"我替**帶句話。"
我看著那只信封，沒動。
"你這孩子，打掉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讓我扔一件舊衣服。
"景琰**一直屬意的兒媳婦是沈家的知薇，你心里有數(shù)。一個模特，沒家世沒學(xué)歷，就算生下來也進不了顧家的門。"
她頓了頓，朝信封努了努嘴。
"里面三百萬，算顧家給你的補償。拿了錢走人，大家體面。"
奶團子在肚子里氣得直蹬腿。
"三百萬打發(fā)叫花子呢！媽別理她！這個大伯母上輩子就是沈知薇那邊的人，專門替她跑腿干臟活的！"
我垂著眼，沒去碰那個信封。
"大伯母，這件事景琰知道嗎？"
方玉蓮撇了撇嘴："景琰遲早會同意的。他是顧家的人，由不得他任性。"
"那就等他同意了，您再來。"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方玉蓮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硬。
她臉一沉，拎著包站起來，路過我身邊時壓低了嗓子："別不識好歹，姑娘。沈知薇要是發(fā)了狠，你一個沒根沒底的小模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全是汗。
奶團子小聲說："媽，你做得對。這三百萬不能拿，拿了就等于認慫，以后她們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
"我知道。"
我把信封原封不動放在玄關(guān)柜上，順手打開手機備忘錄，把方玉蓮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
這種東西，留著有用。

趙川的效率很高，三天后節(jié)目組就發(fā)來了正式邀約。
我把合同簽了，同期開始跑演技培訓(xùn)班和形體課，每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奶團子時不時在肚子里念叨。
"媽，第三期節(jié)目有個即興走秀的環(huán)節(jié)，你一定要選那件黑色的不對稱禮服，評委會夸瘋的。"
"媽，第五期那個搭配挑戰(zhàn)你別選保守路線，大膽撞色才能出圈。"
我一條條記在心里。
可還沒等節(jié)目開機，沈知薇的動靜先鬧了起來。
社交平臺上隔三差五蹦出她和顧景琰的"偶遇照"，一會兒是兩個人在同一家私房菜館被拍到，一會兒是凌晨一前一后從顧家老宅出來。
評論區(qū)全是酸溜溜的感嘆。
"不愧是青梅竹馬，這默契感絕了。"
"蘇念溪算什么？人家沈知薇才是顧**認定的兒媳。"
我拿著手機翻了兩頁，手指在對話框上停了一會兒。
想問他。想質(zhì)問他是不是一邊摸著我的肚子說乖，一邊和沈知薇約會。
奶團子立刻阻止我。
"媽！你冷靜！上輩子你就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和他吵了一架，他嫌你煩，直接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