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愛他了。愛到把自己放低到塵土里，以為只要她夠好、夠溫柔、夠體貼、夠不吵不鬧，他遲早會看到她。
他一直沒有。
所以這一世，她不會再等他看到了。
天徹底亮透之后，蘇晚換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白色的毛衣，深灰色的長褲，沒有任何裝飾。她從梳妝臺上拿了一張紙，寫了一行字：
"我去找律師了。簽字之后我寄給你。"
她把紙條放在床頭柜上，在他起床之前離開了婚房。
3 單方面離婚
律師坐在辦公桌后面，看完蘇晚帶來的材料，表情有些微妙。
"霍**，您確定要離婚？昨天才結(jié)的婚。"
"確定。"
"霍先生同意了嗎？"
"他同不同意，是他自己的事。我單方面提出離婚。條件都可以談。"
律師沉默了一下。他做這一行很多年了，看過太多來離婚的夫妻。但新婚第一天就來簽離婚協(xié)議的，他真是頭一回遇到。
"我這邊可以幫你處理。但霍家在京城的勢力不小，過程可能會比較復(fù)雜。"
"復(fù)雜我也要做。"
蘇晚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起身離開了律所。
走出大門的時候，手機(jī)震了。
屏幕上跳動著"霍司寒"三個字。
她看著那個名字，猶豫了兩秒。接了。
"你在哪？"他的聲音比平時沉。
"律所。"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蘇晚，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沒有鬧。"蘇晚站在路邊，風(fēng)吹著她的頭發(fā)，冬天快到了，風(fēng)有點冷，"霍司寒，我很認(rèn)真。我不想當(dāng)你的**了。你去找一個你喜歡的人，我去過我自己的日子。誰也別耽誤誰。"
"你自己的日子？你能干什么？"
這句話她在前世聽過。一模一樣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