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低頭看著她。她靠在他肩上，眼睛亮亮的，一點(diǎn)都沒有害怕的樣子。他笑了。“好?！?br>
貞姬也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罢f好了。”

“說好了?！?br>
泳池空著很久了。

林默站在池邊，看著那一池碧水，三人就沒游過，不如把泳池改成溫泉。

想做就做。

林默站在池邊，將法力滲進(jìn)池底和池壁。瓷磚在法力作用下慢慢軟化，變了顏色，從冰冷的白色變成溫潤的青灰色，像是天然的石材。

池底的坡度也改了，最深的地方只留到胸口，最淺的地方剛好沒過腳踝。池子邊緣被他修成了圓弧形，不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像山間的天然水潭，幾塊石頭錯(cuò)落地堆在邊上，有的可以坐著，有的可以靠背。

他又將法力探入地下，沿著山體的縫隙往下走，一直走到很深的地方。

那里有地下水，溫?zé)岬模瑥牡氐咨钐幱可蟻怼?br>
他用法力開了一條通道，讓那股溫泉水順著通道往上走，流進(jìn)池子里。

水涌上來了，一開始是渾濁的，帶著泥沙，流了一會(huì)兒就清了。熱氣從水面升起來，白蒙蒙的，在暮色中像一層輕紗。

池子不大不小，剛好夠五六個(gè)人一起泡。貞姬蹲在池邊，伸手試了試水溫，縮回來，又伸進(jìn)去。

“好燙。”她甩了甩手，又笑了，“好舒服。”

文姬也蹲下來，把手伸進(jìn)水里，輕輕攪了一下?！罢娴氖菧氐?。公子，這是從地底下引上來的？”

“嗯。冬天也是熱的。”

文姬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多問。

貞姬已經(jīng)坐不住了?！肮?，現(xiàn)在能泡嗎？”

“水還燙，等一等?！?br>
貞姬等了一刻鐘，又伸手試了試?！皼鲆稽c(diǎn)了?！?br>
“再等等?！?br>
貞姬又等了一刻鐘，又伸手試了試。“可以了。”

林默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落下去了，天邊還剩一抹暗紅，月亮還沒升起來。

院子里光線暗了下來，溫泉的水面泛著淡淡的霧氣，在暮色中看不真切。

“進(jìn)去吧?！彼f。

貞姬站起來，正要**裳，忽然停住了?！肮?，我們穿什么泡？”

林默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想過這個(gè)問題。

以前一個(gè)人住的時(shí)候，泳褲是有的，搬家時(shí)買了好幾條，壓在箱子底下沒動(dòng)過。但文姬和貞姬沒有。

他想了想，伸出手，掌心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金色的光芒。法力在他指尖流轉(zhuǎn)，像絲線一樣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塊薄薄的布料。

布料的顏色是月白色的，像月光浸過的紗，輕薄柔軟，卻又不透，他把它遞給貞姬。

“穿這個(gè)?！?br>
貞姬接過來，展開一看——是一件連體的衣裳，很短，只到腿根，領(lǐng)口開得不大不小，剛好遮住該遮的地方。

她的臉紅了，但沒有說什么，捧著那件衣裳跑進(jìn)了屋。文姬也拿到了一件，顏色是淡青色的，比貞姬的那件素一些。她

低頭看了看，臉也紅了，跟著貞姬進(jìn)了屋。

林默自己也換了一條黑色的短褲，在池邊坐著，等她們出來。

過了好一會(huì)兒，貞姬先從屋里出來了。她低著頭，走得很快，到了池邊，飛快地滑進(jìn)水里，只露出一個(gè)腦袋。

水沒到她的肩膀，霧氣遮住了水面以下的部分。

“公子，怎么樣？”她的聲音很小。

“很漂亮?！?br>
貞姬笑了，把身子往水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文姬從屋里出來了，比貞姬從容一些，但還是低著頭，走到池邊，慢慢走進(jìn)水里。淡青色的衣裳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她坐到池子另一邊，離林默隔了兩個(gè)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