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穩(wěn)定，從沒讓家里操過心。
方杰從小被慣著，到現(xiàn)在還在家里混日子。
去年方杰說想換車，開口就找家里要二十萬。
錢玉珍眼都沒眨就答應(yīng)了。
可當(dāng)我跟方遠商量想換套大點的房子，需要家里幫襯八萬塊首付的時候。
錢玉珍直接回絕。
"我跟**的退休金是養(yǎng)老的，幫不了你們。"
"你們年輕人自己想辦法。"
同樣是兒子，方杰要二十萬一口答應(yīng)，我們要八萬就是"幫不了"。
方遠拉著我："算了，別爭了，我媽就這樣。"
算了。
他每次都說算了。
第五章
今年國慶，錢玉珍六十歲生日。
我提前請了假，跑了三家店才挑到一只翡翠手鐲，花了一萬二。
攢了四個月的私房錢。
生日宴上，親戚們挨個送禮。
方杰送了一個蛋糕，不到兩百塊。
錢玉珍摟著他笑："我小兒子就是貼心。"
輪到我。
"媽，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我把手鐲盒子遞過去。
錢玉珍打開看了一眼。
"花這錢干嘛？我又不戴這些。"
她把盒子合上，放到桌邊。
方遠的大姑方秀英在旁邊嘀咕了一句："送這么貴的東西，不知道是孝順還是顯擺。"
另一個親戚接話："就是，還不如多陪陪老人。"
我端著酒杯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快要繃不住了。
方杰兩百塊的蛋糕夸上天。
我一萬二的鐲子被嫌棄。
宴席散了之后，我躲在洗手間里，把水龍頭擰到最大，哭了十五分鐘。
方遠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臉洗干凈了。
"蘇晚，你別這樣……"
"**是嘴硬心軟，她心里是高興的。"
"高興？"我看著他，"方杰一個蛋糕被夸半天，我一只鐲子被當(dāng)場嫌棄，這叫高興？"
方遠不說話了。
他知道**偏心。但他永遠不會替我開口。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三年了。
我什么都試過了，討好、忍讓、付出、退讓。
全沒用。
媽生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蘇晚，過日子千萬別委屈自己。"
可這三年，我把自己委屈成了什么樣。
抽屜里，年終獎到賬的短信還亮著。
48萬。
也許，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
第六章
決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