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笑容端莊，下面寫著“優(yōu)秀班主任”。
我看著那張照片，胃里翻了一下。
我的記憶告訴我，趙萍是個好人。三年前我被沈時晏的人**的時候，是趙萍沖上天臺把我拽回來的。她事后還給我媽打過電話，說會讓學校嚴肅處理。
可日記里寫的是另一回事。
“趙萍今天又在班上說我腦子有病。李媛媛帶頭笑，全班都在笑。我坐在最后一排，假裝低頭做題，其實眼淚已經(jīng)流到嘴角了?！?br>“趙萍把我叫到辦公室，說讓我主動退學，不然高考成績會拖班級后腿。我說我想考大學。她說：你這種人考上也沒用，浪費**資源?！?br>“今天李媛媛往我位置上倒了膠水，我坐下的時候校服褲子粘在椅子上，站起來褲子撕了一個口子。全班又笑。趙萍進來后問怎么了，李媛媛說我發(fā)神經(jīng)毀壞公物。趙萍看都沒看我一眼，說：陸霜，你下課來趟辦公室。”
檔案室的老***翻了半天，從角落里拽出一個落滿灰的鐵皮柜子，鑰匙捅了好幾下才打開。里面是一沓陳舊的學籍卡，二十年前的都有。
“你叫什么來著？”老***推了推老花鏡。
“陸霜。2022屆?！?br>“陸霜……陸霜……”他翻到倒數(shù)第二頁，抽出一張泛黃的卡片，“哦，這個，我記得。你不是那個跳……”
他沒說完，但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我接過卡片，看到照片的一瞬間，愣在原地。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短發(fā)，眼神怯怯的，微微低著頭，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的小動物。嘴唇抿得死緊，眉頭有一點輕微的蹙起，仿佛連拍照都是一種折磨。
和我記憶里那個趾高氣揚、把沈時晏踩在腳下時還笑得張揚的自己，判若兩人。
可這張照片，確實是“我”。
“她”的眼睛里有我熟悉的東西——那種對一切都恐懼到絕望的清醒。
我用手機翻拍照片，又讓老***幫我查當年的班主任記錄。趙萍的名字果然在，帶的正是我們班。
“趙老師退休了，搬去南方了吧。”老***說，“****？這我可不能隨便給。除非你有學校的介紹信……”
我撥了趙萍的電話。
我剛自報完姓名，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