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在醫(yī)院建檔，有正規(guī)的產(chǎn)檢記錄、*超單、血液報告。
趙恒凱看到過這些東西嗎？
還是林瑤瑤只給他看了一根驗孕棒，哭了一場，他就信了？
我把手機(jī)屏幕關(guān)掉。
屋子里重新暗下來，只有床頭燈投下那圈昏黃的光。
我坐在床沿，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已經(jīng)從腳底漫到全身。但我一點也不想穿鞋。
這種涼讓我清醒。
比他那五條微信更讓我清醒。
第三章 凈身出戶
手機(jī)又響了。
這次不是微信，是電話。
來電顯示：趙母。
我看了兩秒，接了。
"晚晴啊，恒凱跟你說了嗎？"
婆婆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歉意，反倒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說了。"
"那就好。"她的語速很快，像是怕**嘴，"瑤瑤這孩子我見過了，長得水靈，嘴甜，最重要的是，肚子里有我們趙家的種。你嫁過來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嘴上不說，心里急啊。"
我沒出聲。
她繼續(xù)說："離婚這事，你也別太想不開。房子恒凱給你了，夠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你趁年輕再找一個，生活照樣過。你說呢？"
我握著手機(jī)，嘴角動了一下。
"媽，林瑤瑤跟您說她懷孕多久了？"
"三個月了呀！瑤瑤都給我看了*超單子，小小的一團(tuán)，可愛得不行。我都準(zhǔn)備好紅包了。"
"您見到的*超單子，上面有醫(yī)院的蓋章嗎？"
電話那頭一愣。
"蓋章？我哪會看那個……瑤瑤拿給我看的，我就看了看寶寶的照片。"
"那張*超單是從網(wǎng)上買的。"
我說完這句話，電話里安靜了三秒。
"你說什么？"婆婆的聲音陡然提高。
"四年前，她對另一個男人用過同樣的手段。假懷孕，騙了四十七萬。"
"你胡說八道！"婆婆的音量直接翻了一倍，"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年輕漂亮，肚子爭氣！你自己生不出來，就說人家是假的？你這個女人……"
"信不信隨您。"
我按下了掛斷鍵。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臉。
表情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三年前嫁進(jìn)趙家的那個蘇晚晴，聽到婆婆的任何一句重話都會紅眼眶?，F(xiàn)在好像所有的情緒都被什么東西過濾掉了，只剩下干燥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