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了我一眼，"別因為這點事把前途搭進去。"
"周姐是部門老員工，有編制，你惹不動的。"
"聽我的，忍忍就過去了。"
我站在走廊里，打開手機轉了五千塊。
備注欄寫了一行字："自愿補償周如蔓精神損失費。"
轉完賬，我推開樓梯間的門，撥了一個號碼。
"裴總。"
"上個月那個緊急項目的核心數(shù)據(jù)，可能沒法給您當面匯報了。"
"因為那是別人做的。"
那頭安靜了兩秒。
"明天上午九點，我親自到。"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
推開樓梯間的門，一股香水味頂過來。
第二章
周姐翹著腿坐在我的椅子上，手里那只新手袋往我桌上一擱。
"小紀啊，去哪了？半天不見人。"
她彈了彈袋子上不存在的灰，上下看了我一遍。
"臉蠟黃，眼圈烏青。"
"年輕人怎么這么不經(jīng)熬，才三十個通宵就頂不住了？"
"多虧我讓你干了這一個月，不然你都不知道工作有多辛苦。"
我伸手去拿鼠標："周姐，我還有活沒干完。"
她慢騰騰地起身，走之前伸手在我肩膀上戳了一下。
"別不識好歹。"
"明天裴總來視察，大場面，你知道吧？"
"我特意跟孫主管說了，讓你也進會議室。"
"別人想旁聽都沒機會，我這是照顧你。"
"穿得利索點，別丟我的人。"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還沒坐穩(wěn)，孫主管在門口喊了一聲："小紀！進來！"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煙。
"門關上。"
他噴出一口煙，盯著我。
"明天的匯報，周姐主講，你清楚吧？"
我點頭。
"我知道你不服氣，覺得自己出了力沒撈著好處。"
他彈了彈煙灰，往椅背上一靠。
"但職場就這回事。周姐干了八年，有編制有資歷，你一個試用期的，懂什么？"
"明天給我安分點，倒水、遞話筒、搬椅子，別的不許做。"
"我不想聽見你說任何多余的話。"
"搞砸了明天的會，別說轉正，這行你別想待了。"
我低著頭，后槽牙咬得發(fā)酸。
"知道了。"
從主管辦公室出來，周姐已經(jīng)把一疊文件甩在了我的桌上。
"喏，明天的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