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是錯的”。

“楠楠，你別這樣，”陳志遠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哀求的意味，“我也是沒辦法，感情這種事……”

蘇婉站起來了。她走到陳志遠身邊，挽住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像只撒嬌的貓。她朝林楠笑，笑容甜美，語氣輕柔：“楠楠姐，對不起，我和志遠……我們是認真的?！?br>
林楠看著她，突然想吐。

她練過這句話嗎？看著別人說“我們是認真的”，語氣溫柔，笑容妥帖，像排練過無數(shù)次一樣自然。林楠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臉，看見她臉上帶著挑釁，帶著炫耀，帶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

她突然覺得很累。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林楠慢慢說，“分吧。”

陳志遠松了口氣，那口氣吐得太明顯了，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他拉了拉蘇婉的手，又看了眼林楠，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句：“你……你以后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轉身，牽著蘇婉走了。蘇婉回頭看了林楠一眼，嘴角勾著，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得意。兩個人走到門口，陳志遠替蘇婉開門，蘇婉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親得很快，但林楠看見了。

她低頭看手機，手指按在屏幕上，想打個電話，又不知道該打給誰。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手機就滑出去了，摔在瓷磚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一條條裂縫橫七豎八地爬滿屏面。

林楠蹲下去，想撿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抖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按住胸口，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手機屏幕碎了，但沒完全黑，還亮著，顯示著通話記錄頁面。倒數(shù)第二個電話是昨晚打的，陳志遠打來的，響了四十秒。她記得那通電話，他問她在干嘛，她說在看綜藝，他卻說他加班，要晚點回家。她信了。

林楠拿起手機，手指碰到碎掉的屏幕，玻璃碴子扎進指尖，疼得她皺了下眉。

就在這時候，眼前突然彈出藍色的光屏。

光屏懸浮在半空中，邊緣泛著冷光，上面有一行字：檢測到宿主被辜負，激活“前任后悔值系統(tǒng)”。系統(tǒng)彈出的同時，林楠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響，像是一根弦被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