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為了她打我？好，我去找我爸。"
她摔門就跑。
我追到街口，沒追上。
那一夜，我找到半夜，才在游戲廳門口看見她。
她跟幾個染發(fā)的孩子站在一起，手里拿著飲料。
"若寧，跟我回家。"
她不耐煩。
"我不回。"
旁邊一個男孩笑。
"這是**？看著挺會管人啊。"
若寧也笑。
"她就會管我，不管別人。"
我拉住她的胳膊。
"回去。"
她甩開我。
"你再逼我，我就跟我爸過。他現(xiàn)在有錢，比你強多了。"
我松了手。
"那你去。"
若寧愣了。
我轉(zhuǎn)身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她追上來。
"媽。"
我沒回頭。
"回家。"
家里，知夏已經(jīng)做好飯。
兩碗面，一盤青菜，還有若寧愛吃的煎蛋。
"妹妹，吃點熱的。"
若寧站了半天，低頭坐下。
她吃得很快，眼淚掉進碗里。
知夏把紙巾推過去。
若寧沒說謝謝。
知夏十八歲時，若寧十四歲。
沈若寧開始逃課，跟著那群人到處混。
老師把我叫到學校。
"沈女士，若寧已經(jīng)連續(xù)兩周沒來上課。再這樣，學籍都保不住。"
我去找沈建國。
他的新**正抱著一個男孩坐在沙發(fā)上。
沈建國看見我就皺眉。
"又要錢？"
"若寧學壞了，你管管她。"
"她跟著你過，變成這樣怪我？"
"她是你親女兒。"
"我每月給錢，別的少來煩我。"
他新**笑了一聲。
"大姐，孩子教不好，別往男人身上賴。"
我被保安請出去。
站在小區(qū)門口，我看著里面一排排燈，忽然想笑。
沈建國有了新家。
我和兩個孩子還在老房子里擠著。
若寧越來越過分。
她偷家里的錢，也偷知夏攢下的工資。
"若寧，那是你姐姐報名學裁剪的錢。"
"她一個賣衣服的，學什么裁剪？"
知夏從不跟她吵。
她只是把錢交給我。
"媽，你收好。妹妹要用錢，你先問問她做什么。"
我說："再這樣下去不行。"
知夏說："別鬧大，她還小。"
我問："你就不委屈？"
她笑。
"她是妹妹。"
那天晚上，若寧帶了五六個人回家。
他們在客廳吃外賣，把飲料灑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