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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書名:王若弗:斗什么斗,享福不香嗎  |  作者:拼命鹿十三  |  更新:2026-05-08
盛府第一屆“誰最綠茶”辯論賽------------------------------------------,重生這事兒就跟喝酒一樣,越喝越上頭。,想著低調(diào)點、悠著點,別嚇著人?,F(xiàn)在?她只想天天搬個小板凳,看林噙霜表演。,一大早,小板凳就送上門了。“大娘子,老**那邊派人來了?!眲寢屜坪熥舆M(jìn)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王若弗正在喂長柏吃雞蛋羹,聞言抬頭:“什么事?說是……老**讓大娘子過去一趟,商量商量三月三的事?!??,才想起來——上巳節(jié),盛家每年都要去城外踏青,女眷們坐車,男人們騎馬,熱熱鬧鬧玩一天。。因為每次踏青,林噙霜都要整出點幺蛾子。不是“不小心”跟盛紘走散了,就是“偶然”遇見什么青年才俊,讓墨蘭去露臉?!?,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抱去老**那兒玩吧。是?!蹦虌尳舆^長柏,退了出去。,換了身素凈的衣裳,帶著劉媽媽往老**院里走。一路上,劉媽媽小聲嘀咕:“大娘子,您說老**叫您去商量三月三,怎么不叫林小娘?”王若弗笑了:“叫她了,她怎么表演?”劉媽媽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捂著嘴直笑。,王若弗剛進(jìn)門,就看見老**正坐在榻上,手里拿著個單子,眉頭皺著。“給母親請安?!蓖跞舾バ辛藗€禮。老**抬眼看了看她,神色有點復(fù)雜:“坐吧?!蓖跞舾プ?,接過丫鬟遞來的茶,等著老**開口。,把單子往旁邊一放:“若弗啊,你跟母親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若弗一愣:“母親何出此言?我聽人說,你立了新規(guī)矩,各院開支單獨立賬,超了的自己補?!崩?*看著她,“還聽說,你給衛(wèi)氏送了燕窩,天天讓人盯著廚房?!薄?*這是不放心,怕她又在跟林噙霜斗氣。
“母親?!蓖跞舾シ畔虏璞K,坐直了些,“我知道您擔(dān)心什么。您放心,我不是在跟誰斗氣?!崩?*挑了挑眉。
“我就是想通了?!蓖跞舾フf,“上輩子……不是,以前我太傻,總覺得要爭、要搶,才能過得好?,F(xiàn)在我想明白了,爭來爭去,爭的是什么?不過是些雞毛蒜皮。有那功夫,不如好好過日子,把孩子養(yǎng)好?!?br>老**看著她,眼神漸漸柔和下來?!澳隳苓@么想,就好。”老**嘆了口氣,“這些年,我看著你跟霜兒斗,心里也急。不是偏著她,是你那斗法……太蠢。”王若弗嘴角抽了抽。行吧,親婆婆,說話就是直。
老**又說:“不過你這幾日做的事,我都聽說了。立新規(guī)矩、照看衛(wèi)氏、對華蘭上心……這才像個當(dāng)家主母的樣子。”王若弗心里一暖:“多謝母親夸獎。不是夸獎?!崩?*擺擺手,“是實話。你早該這樣了?!?br>“那三月三的事……”王若弗把話題拉回來。老**把單子遞給她:“你看看,今年怎么安排?!蓖跞舾ソ舆^單子,掃了一眼——還是老一套,幾輛車,幾桌席,幾時出發(fā),幾時回來。
“照舊就行。”王若弗說,“不過……不過什么?我想著,今年讓華蘭也去?!蓖跞舾フf,“她五歲了,該出去見見世面。還有衛(wèi)氏,她身子重了,本來不該折騰,但我想著她整日悶在院里,不如帶出去透透氣。小心些,應(yīng)該沒事?!?br>老**愣了愣,看王若弗的眼神更復(fù)雜了。“你倒是有心了?!崩?*說。王若弗笑笑:“應(yīng)該的?!?br>正說著,外頭傳來通報:“林小娘來了?!蓖跞舾ズ屠?*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來了來了”的意思。
林噙霜進(jìn)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身后跟著墨蘭。墨蘭三歲,穿著件粉色的小襖,被奶媽牽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
“給老**請安,給大娘子請安。”林噙霜行了個禮,又推了推墨蘭,“墨姐兒,給老**請安?!蹦m乖巧地行了個禮:“給祖母請安,給大娘子請安?!?br>老**點點頭:“坐吧?!绷粥咚?,眼睛往王若弗手里的單子上瞟。王若弗大大方方把單子遞給她:“林小娘也看看,三月三的安排,有什么想法盡管說?!?br>林噙霜接過單子,掃了一眼,臉上的笑淡了淡。“大娘子安排得妥當(dāng),妾身沒什么想法?!彼f著,又補了一句,“只是……只是什么?”王若弗問。
“只是墨姐兒還小,妾身想著,能不能帶著她一起去?”林噙霜說著,眼眶又開始泛紅,“這孩子長這么大,還沒出去踏過青呢……”
王若弗心里笑瘋了。這套路,她太熟了。先問能不能帶墨蘭,老**肯定答應(yīng)。然后順勢說“墨姐兒一個人沒意思,能不能讓長楓也去”,老**也會答應(yīng)。然后再說“兩個孩子都去了,妾身不去照看不放心”,最后就變成全家都去,林噙霜也能跟著。
上輩子她就是這么干的。
可惜這輩子,王若弗不打算讓她這么干?!傲中∧镞@話說的?!蓖跞舾バΣ[瞇地看著她,“墨姐兒是盛家的孩子,踏青這種事兒,怎么能落下她?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幾個孩子都去,長柏、華蘭、墨蘭、長楓,都去。”
林噙霜一愣?!澳恰擎怼彼龔埩藦堊??!傲中∧锂?dāng)然也去?!蓖跞舾フf,“你是墨蘭的娘,不去怎么行?”
林噙霜徹底愣住了。她本來準(zhǔn)備了一肚子話,準(zhǔn)備應(yīng)對王若弗的刁難。結(jié)果王若弗全答應(yīng)了,她那些話一句都用不上。這感覺,就像蓄足了力氣一拳打出去,結(jié)果打在了棉花上。
“怎么?”王若弗看著她,“林小娘不想去?想、想去?!绷粥咚s緊點頭,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老**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翹起。她活了幾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林噙霜那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讓她意外的是,王若弗居然能笑瞇瞇地把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媳婦,好像真開竅了。
出了老**的院子,劉媽媽憋了一路,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大娘子您看見沒有?林小娘剛才那臉色,跟吃了**似的。”王若弗也笑了:“這才哪兒到哪兒。那您怎么還讓她去?”劉媽媽不解,“您不防著她點?防?”王若弗慢悠悠走著,“我不讓她去,她就不作了?”
劉媽媽想了想:“那倒也是……所以啊。”王若弗說,“與其防著她,不如讓她演。她演得越起勁,露的馬腳就越多。到時候……”
她沒往下說,但劉媽媽懂了。
“大娘子高明?!眲寢屫Q起大拇指。
回到正院,王若弗剛坐下,就看見華蘭從里頭探出小腦袋?!澳赣H。”華蘭怯生生地喊。王若弗笑了:“過來。”華蘭跑過來,一頭扎進(jìn)她懷里。
王若弗抱著她,心里軟軟的。這幾天華蘭天天來陪她吃飯,母女倆親近了不少。雖然華蘭還是有點拘謹(jǐn),但已經(jīng)敢往她懷里鉆了。
“母親,三月三是什么呀?”華蘭仰著小臉問。“是踏青的日子。”王若弗揉揉她的腦袋,“到時候母親帶你去城外玩,有花有草,還有好多好吃的?!比A蘭眼睛亮亮的:“真的?真的?!?br>“那……那我能跟母親坐一輛車嗎?”華蘭小聲問。王若弗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一酸。
上輩子這孩子,從來不敢跟她提要求。
“能?!蓖跞舾フf,“你跟母親坐一輛車,就咱們娘倆,好不好?”華蘭用力點頭,小臉紅撲撲的。
正說著,外頭傳來通報:“衛(wèi)小娘來了。”王若弗讓華蘭去里頭玩,然后讓人請衛(wèi)恕意進(jìn)來。
衛(wèi)恕意進(jìn)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她扶著肚子,走得很慢,身后跟著個小丫鬟,手里捧著個包袱。
“給大娘子請安?!毙l(wèi)恕意剛要行禮,就被王若弗攔住?!罢f了多少回了,別行禮?!蓖跞舾プ屗拢霸趺戳??”
衛(wèi)恕意咬了咬唇:“大娘子,妾身聽說三月三要去踏青……妾身這身子,怕是去不了……”
“去得了?!蓖跞舾フf,“我問過郎中了,你這月份,坐車慢點走沒事。整日悶在院里,對胎兒也不好,出去透透氣,有益無害。”
衛(wèi)恕意愣住了。
“再說了?!蓖跞舾タ粗?,“你不去,怎么知道有些人會不會趁你不在動什么手腳?”
衛(wèi)恕意的臉色變了。她聽懂了——王若弗讓她去,是為了把她放在眼皮底下,防著林噙霜。
“多謝大娘子。”衛(wèi)恕意眼眶又紅了。王若弗擺擺手:“別謝來謝去了。那包袱里是什么?”
衛(wèi)恕意把包袱打開,里頭是一套小衣裳,針腳細(xì)密,做得精致。料子不是頂好的,但洗得干干凈凈,疊得整整齊齊。
“妾身沒什么本事,就會做些針線?!毙l(wèi)恕意低著頭,聲音有些發(fā)顫,“這些日子承蒙大娘子照拂,妾身無以為報,只能做件衣裳表表心意。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妾身再改……”
王若弗拿起那件小衣裳,看了看,心里嘆了口氣。這針腳,比府里那些繡娘做的還精細(xì)。衛(wèi)恕意懷著身子,熬了多少夜才做出來的?
“華蘭?!彼傲艘宦?。華蘭從里頭探出腦袋。“過來。”王若弗招手。華蘭跑過來,看見衛(wèi)恕意,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衛(wèi)小娘好。”衛(wèi)恕意趕緊還禮,眼眶又紅了。
王若弗把那件小衣裳在華蘭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好?!靶l(wèi)小娘給你做的。”王若弗說,“喜歡嗎?”華蘭眼睛亮晶晶的,點點頭:“喜歡,謝謝衛(wèi)小娘。”
衛(wèi)恕意眼淚都快下來了,連連擺手:“大姑娘喜歡就好,喜歡就好……”王若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里有點酸。
這女人,上輩子死得太冤了。
送走衛(wèi)恕意,王若弗讓華蘭去試衣裳,自己靠在引枕上想著心事。三月三那天,林噙霜肯定會整幺蛾子。
上輩子她是怎么做的來著?
好像是故意讓墨蘭去偶遇什么青年才俊,結(jié)果沒偶遇上,反倒讓墨蘭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這輩子,她應(yīng)該會換個招數(shù)吧?
王若弗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一個笑。不管她出什么招,自己接著就是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dāng)看戲了。
三天后,三月三。
天剛蒙蒙亮,盛府門口就熱鬧起來。幾輛馬車一字排開,下人們進(jìn)進(jìn)出出,搬著各種東西。王若弗站在門口,看著劉媽媽指揮人裝車。
“大娘子,都安排好了?!眲寢屪哌^來,“老**一輛車,您和大姑娘一輛車,衛(wèi)小娘一輛車,林小娘帶著四姑娘一輛車,長楓少爺跟著主君騎馬?!?br>王若弗點點頭。
這個安排,她特意動過心思。
老**年紀(jì)大了,單獨一輛車,清靜。衛(wèi)恕意身子重,單獨一輛車,舒坦。林噙霜帶著墨蘭,單獨一輛車——讓她自己待著,省得礙眼。至于她,跟華蘭一輛車,正好培養(yǎng)感情。
正想著,盛紘從里頭出來,身后跟著長楓。五歲的長楓穿著一身新衣裳,小臉上帶著興奮。
“母親?!遍L楓走過來,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王若弗點點頭:“今天騎馬,小心些,別摔著。是?!遍L楓應(yīng)了,又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復(fù)雜——像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王若弗心里明白。這孩子被林噙霜教得,見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突然聽見她關(guān)心自己,大概不太適應(yīng)。
她沒多說,只是沖他笑笑:“去吧?!遍L楓愣了愣,點點頭,跟著盛紘走了。
林噙霜帶著墨蘭出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假?!按竽镒釉??!彼辛藗€禮,“勞大娘子費心安排了?!蓖跞舾バΣ[瞇地說:“應(yīng)該的。林小娘上車吧,待會兒該出發(fā)了?!?br>林噙霜點點頭,牽著墨蘭上了車。墨蘭手里攥著幾朵野花,小臉上帶著懵懂,根本不知道她娘在打什么主意。
衛(wèi)恕意出來的時候,走得很慢,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扶著?!按竽镒印!彼卸Y,被王若弗瞪了一眼,趕緊站直了。“上車吧。”王若弗說,“路上要是難受,就讓車夫停下來歇歇。是?!毙l(wèi)恕意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最后出來的是老**,被丫鬟扶著,精神很好。“都安排好了?”老**問?!昂昧??!蓖跞舾シ鲋?*上車,“母親放心,都妥當(dāng)了?!崩?*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手:“辛苦你了。”王若弗笑笑,沒說話。
隊伍出發(fā)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幾輛馬車緩緩駛出城門,往郊外去。
王若弗坐在車上,抱著華蘭,透過簾子的縫隙往外看。華蘭第一次出門,興奮得不得了,一會兒趴在這邊看,一會兒爬到那邊看,小嘴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母親,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小兔子?”王若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像。母親,你看那片田,黃黃的,是什么呀?那是油菜花?!?br>“油菜花是什么?是一種花,開了花之后能榨油?!比A蘭眨眨眼,似懂非懂,又問:“那能吃不?”王若弗笑了:“不能直接吃,榨出來的油能炒菜?!?br>“哦?!比A蘭點點頭,又趴回車窗邊,“母親,你看那邊……”王若弗看著她興奮的小模樣,心里軟軟的。這孩子,平時在府里**得太緊,出來一趟,跟放出籠的小鳥似的。
走了一個多時辰,隊伍在一個山坡前停下來。這里依山傍水,風(fēng)景極好,是盛家每年踏青的老地方。
下人們忙活著鋪席子、擺點心、燒茶水。女眷們下了車,三三兩兩散開。
王若弗扶著老**坐下,又讓人去安頓衛(wèi)恕意,然后才帶著華蘭在附近轉(zhuǎn)悠。
“大娘子?!眲寢寽愡^來,壓低聲音,“林小娘那邊……怎么了?她帶著墨姐兒往那邊去了?!眲寢屩噶酥覆贿h(yuǎn)處的小樹林,“說是去采花?!蓖跞舾ロ樦傅姆较蚩慈ィ豢匆娏粥咚湍m的身影,正往林子里走。
她挑了挑眉。
采花?
這借口,上輩子用過八百回了。
“讓人盯著?!蓖跞舾フf,“別靠太近,就看著。是。”劉媽媽應(yīng)了,悄悄安排人去盯梢。
王若弗繼續(xù)帶著華蘭散步,心里卻在琢磨。林噙霜去林子里做什么?上輩子她是想偶遇什么青年才俊,但那是在宴會上,不是在野外。這荒郊野嶺的,能偶遇誰?
除非……
王若弗的眼睛瞇了起來。
除非她提前安排了什么。
正想著,劉媽媽匆匆走過來,臉色有點古怪?!按竽镒樱沁叀彼龎旱吐曇?,“林子里有動靜?!蓖跞舾ヌ裘迹骸笆裁磩屿o?”劉媽媽聲音壓得更低了:“有個男人。穿得挺體面,像是哪家的公子。林小娘帶著墨姐兒過去,正好‘偶遇’上了?!?br>王若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如此。
王若弗想明白了。
林噙霜不是想讓墨蘭練手,她是想自己露臉。帶著孩子,顯得她是個慈母;偶遇公子,顯得她有緣分;要是能攀上話,以后就有借口走動。
可惜算盤打得太響,人家根本不接茬。
“然后呢?”她問?!叭缓蟆缓竽俏还涌匆娝齻?,行了個禮就走了?!眲寢屨f,“林小娘還想說什么,人家頭也不回。盯梢的人說,那位公子走得急,把墨姐兒嚇了一跳,往后一退,踩到裙角,差點摔著。墨姐兒當(dāng)場就哭了,林小娘哄了半天才哄好?!?br>王若弗笑得直不起腰。笑夠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精彩,太精彩了?!眲寢尣唤猓骸按竽镒樱簧鷼??生氣?”王若弗看著她,“生什么氣?她演她的,我看我的。演得好,我給鼓掌;演砸了,我當(dāng)笑話看。多好的消遣,生什么氣?”
劉媽媽愣了愣,也笑了:“大娘子這話說的,倒像是在看戲。本來就是看戲?!蓖跞舾フf,“行了,繼續(xù)盯著,下一場開場了記得叫我。”劉媽媽笑著去了。
王若弗不知道的是,林噙霜在林子里遭遇的,遠(yuǎn)比她聽說的更精彩。
當(dāng)時林噙霜牽著墨蘭,遠(yuǎn)遠(yuǎn)看見那位公子,心里一陣狂喜。她認(rèn)得那身衣裳——齊家的公子,就算是個遠(yuǎn)親,也比盛家門第高。
她整了整衣裳,露出最溫柔的笑,牽著墨蘭慢慢走過去。“墨姐兒,那邊有好看的花,娘帶你去采?!彼p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那位公子聽。
墨蘭懵懵懂懂地跟著她走。
走近了,林噙霜正準(zhǔn)備開口,那位公子卻像是見了什么臟東西似的,眉頭一皺,轉(zhuǎn)身就走。林噙霜愣住了。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嫌棄。
更可氣的是,那位公子走得急,把墨蘭嚇了一跳,往后一退,踩到裙角,摔在地上。墨蘭“哇”的一聲哭了。林噙霜趕緊蹲下去哄,心里卻氣得發(fā)抖。
她抬頭想喊住那位公子,人家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只看見一個小廝跟在后面,邊走邊回頭,臉上帶著笑,像是在看笑話。
林噙霜那一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下午的時候,太陽暖洋洋的,眾人在山坡上用了午膳,又歇了一會兒,然后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府。
王若弗正帶著華蘭往回走,突然看見林噙霜從另一個方向過來,臉色陰沉,身后跟著的墨蘭小臉上帶著委屈。
“怎么了這是?”王若弗笑瞇瞇地問。林噙霜擠出一個笑:“沒什么,墨姐兒玩累了,有些鬧脾氣?!蓖跞舾タ戳四m一眼。三歲的小姑娘,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
“小孩子嘛,正常。”王若弗說,“上車歇歇就好了。”林噙霜點點頭,帶著墨蘭上了車。
王若弗看著那輛馬車走遠(yuǎn),嘴角勾起一個笑。劉媽媽湊過來,壓低聲音:“大娘子,打聽到了。”
“說?!?br>“那位公子,是齊家的遠(yuǎn)親,姓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是來京城投奔的?!眲寢屨f,“奴婢讓咱們的人跟著他們到了山下的茶棚,聽那小廝跟茶棚老板閑聊,說是齊家的表親,剛來京城不久?!?br>王若弗挑眉:“齊家的表親?對?!眲寢屨f,“雖然是遠(yuǎn)親,但能投奔齊家,想來家底也不差。還有一件事……”
“什么?”
“那位公子身邊跟著個小廝,盯梢的人聽見那小廝說了一句話?!眲寢寣W(xué)著那小廝的語氣,“那小廝說:‘公子,方才那位夫人,怎么看著不像正經(jīng)人家的?’那位公子說:‘少管閑事,走吧?!?br>王若弗笑得直拍大腿。
不像正經(jīng)人家的?
這話要是傳到林噙霜耳朵里,她能氣死。
“行了,別笑了?!蓖跞舾ト嗳嘈μ鄣哪?,“回去吧?!?br>回府的路上,盛紘一直帶著長楓在前面騎馬,偶爾派人來問問老**和大娘子安好。華蘭累得睡著了,小小的身子蜷在王若弗懷里,睡得香甜。王若弗低頭看著她,心里軟軟的。這孩子,真乖。
至于林噙霜今天那出戲……王若弗想著想著,嘴角又翹起來。
這才第一回合呢。
晚上,王若弗剛躺下,劉媽媽又匆匆進(jìn)來。“大娘子,有個事兒……又怎么了?林小娘院里傳來消息,說墨姐兒回去就發(fā)熱了?!眲寢屨f,“林小娘急得不行,讓人去請郎中?!?br>王若弗坐起來:“發(fā)熱?嚴(yán)重嗎?聽說還好,就是有些低熱?!眲寢屨f,“郎中說,可能是白天吹了風(fēng),加上受了驚嚇?!?br>受了驚嚇?
王若弗挑了挑眉。
白天在林子里,墨蘭被那位公子嚇得摔了一跤,可不就是受了驚嚇。
“讓人去問問。”王若弗說,“看看墨姐兒怎么樣了。是?!眲寢屚顺鋈ィ跞舾タ吭诖差^,想著這事兒。
林噙霜想攀高枝,結(jié)果把女兒嚇出病來?這叫什么事兒。
她想了想,又覺得好笑。
那位公子的隨從說“不像正經(jīng)人家的”,這話要是讓林噙霜知道,怕是要氣**。
第二天一早,王若弗正用早膳,劉媽媽進(jìn)來匯報?!按竽镒?,墨姐兒那邊退熱了,沒什么大礙?!蓖跞舾c點頭:“那就好?!?br>“還有一件事……”劉媽媽壓低聲音,“林小娘昨兒個夜里,在自己院里罵了一宿,罵的辛苦著呢?!?br>“罵誰?”
“罵那個公子。”劉媽媽說,“說他有眼無珠,不識抬舉。罵著罵著,又罵那小廝,說什么‘一個下人,也敢嚼主子的舌根’?!?br>王若弗挑眉:“她怎么知道那小廝說了什么?奴婢也納悶。”劉媽媽說,“后來一打聽,原來是那小廝在茶棚說話的時候,她的人也跟去了,聽見了?!?br>王若弗笑了:“那她不得氣死?”
“可不是嘛。”劉媽媽捂著嘴笑,“聽說罵到后半夜,嗓子都啞了,跟破鑼似的。今兒個一早起來,想叫人倒水,張嘴只有氣兒,沒聲兒。丫鬟湊跟前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她要什么?!?br>王若弗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笑得直不起腰。
辛苦?
她那是辛苦嗎?她那是作妖。
“行了,別管她?!蓖跞舾[擺手,“讓她自己折騰去?!?br>陽光透過窗欞灑進(jìn)來,照在她臉上。
重生的日子,可真好啊。
同一時刻,京城齊家別院。
那位公子回到住處,換了身衣裳,坐在窗前發(fā)呆。小廝端了茶進(jìn)來,忍不住問:“公子,今兒個那夫人,您認(rèn)識?不認(rèn)識?!惫影櫭迹熬褪怯X得奇怪,哪有正經(jīng)人家的女眷,帶著孩子往陌生男人跟前湊的?”小廝笑了:“奴才也覺得奇怪。那夫人笑得,嘖嘖,跟戲臺上演的似的。”
公子瞪他一眼:“少胡說,傳出去壞人家名聲?!毙P吐吐舌頭,不敢再說了。
公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又想起那場面,搖了搖頭。京城的婦人,真是……什么都有。
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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