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打碎花瓶,哭著說是我推的,我媽連問都不問就說「霜霜,你太不懂事了」。
她發(fā)燒38度,爸媽連夜送醫(yī)院。
我**住院三天,他們只待了十分鐘不到就說「**妹一個人在家我們不放心」。
我一直以為,是我不夠好。
原來,是我根本不配。
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她才是。
3
第二天,我沒去上班。
我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翻出了這些年我媽給我發(fā)的微信。
一條一條從頭看,像一刀又一刀的刺向心臟。
「霜霜,歡歡身體弱,你多讓著她?!?br>「你是姐姐,別跟她計較?!?br>「家里的事別往外說,外人聽了笑話。」
沒有一條想問「你今天開心嗎?」。
沒有一條有問「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偶爾有幾條「回來吃飯嗎?」,后面都跟著「歡歡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我是一個姐姐嗎。
還是一個免費的虞家小公主的仆人?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虞清歡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癌細胞一樣擴散到全身。
我閉上眼,開始回憶。
小時候我考第一名,她第二天就「發(fā)燒」。
我想買新自行車,她當(dāng)晚就「頭疼」。
我被老師表揚,回家興高采烈地說給爸媽聽,她默默哭了一整晚,說我「炫耀」。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敏感多疑,需要關(guān)心。
現(xiàn)在我忽然意識到:
她那些「生病」,時機精準(zhǔn)得像用秒表掐過。
我坐起來,心臟跳得很快。
我沒有證據(jù),但我突然非常確定:
虞清歡知道。
她一定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4
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查。
我想查清我這些年受的委屈,到底是因為命不好,還是有人在算計。
我請了兩天假,去了當(dāng)年的醫(yī)院。
檔案室在負一層,這里似乎常年沒有人來,空氣里全是舊紙張的霉味。
工作人員翻了四十分鐘,才找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我打開,抽出里面的記錄。
出生體重:3.2kg。
我愣在原地。
我媽親口說過無數(shù)次——「你生下來才2.8公斤,小貓似的,嚇?biāo)牢伊??!?br>這不是我的檔案。
我問工作人員,他不耐煩地翻了翻:「十年前醫(yī)院管理混亂,登記有誤很正常?!?br>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涂抹液一樣擦掉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我不死心,又去問當(dāng)年的護士名單。
幾經(jīng)輾轉(zhuǎn)終于打聽到一個姓陳的退休護士,二十年前在這家醫(yī)院上班,如今住在城郊的老小區(qū)。
第二天一早,我提著水果找到了她。
陳奶奶七十多歲,頭發(fā)全白了,背駝得厲害。
看到我拿出當(dāng)年的出生記錄復(fù)印件,她的手開始細不**的抖了起來。
「你是……虞**家的那個孩子?」
「是?!刮叶⒅难劬?,「奶奶,我來問一件事:當(dāng)年,真的是抱錯了嗎?」
空氣安靜了下來。
陳奶奶坐在藤椅上,看著窗外,半天沒說話。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的心從最開始的躁動不安逐漸冷卻,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罷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br>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當(dāng)年你出生那天,隔壁還有個產(chǎn)婦也在那天發(fā)動?!?br>「那家人重男輕女,一生女兒就想送人,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生的是女兒?!?br>她頓了頓,「**那會聽說,隔壁生了個兒子,高興得不得了,逢人就說自己生了個兒子。」
「可我是女…」我突然沉默,腦子里劃過一個不可能的猜測。
「對啊。」陳奶奶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渾濁的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你是女兒,可***以為隔壁是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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