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重要。"
裴衍喝了口牛欄山，咂了咂嘴。
"重要的是老**的意思。"
裴嶼洲臉上的笑容僵了三秒。
他想說什么，但這時宴會廳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先是門口的迎賓愣住了。
然后是幾個端菜的服務員差點把盤子扣地上。
裴衍轉(zhuǎn)頭看向大門方向。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不，不只一個。
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孩。
女人穿了一件深灰色長裙，領口一顆珍珠扣，頭發(fā)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側(cè)。她沒化濃妝，唇色是淡粉的，眉骨線條凌厲而干凈。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而穩(wěn)定。整個宴會廳的嘈雜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的視線被她拽了過去。
不是因為她的臉。
是因為她手里牽著的那個小男孩。
三歲左右，穿一身深藍色小西裝，領結(jié)打得一絲不茍。白白凈凈的小臉蛋，眉眼精致得像畫出來的——跟這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杏眼，同樣的鼻梁弧度，同樣的嘴唇形狀。
如果說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小男孩的表情。
他面無表情。
不是小孩子的怯場或好奇。
是那種——我來了，但我對在場各位沒有任何興趣的淡漠。
這個表情，裴衍太熟了。
因為他每天照鏡子都能看到。
全場鴉雀無聲。
女人牽著小男孩，穿過二十幾張圓桌，徑直走向主桌。
裴德庸率先反應過來，霍地站起身。
"你是誰？這里是裴家私宴——"
女人站定了。
她沒看裴德庸。
她的目光越過主桌，越過裴嶼洲，越過所有人，精準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裴衍身上。
然后她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宴會廳的回聲讓每一個字都砸進了在場三百多人的耳朵里。
"不管你答不答應，這個孩子必須入裴家族譜。"
宴會廳里炸開了鍋。
三百多號人同時吸了一口冷氣，嗡嗡聲像捅了馬蜂窩。
裴嶼洲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鱸魚。
裴德庸的臉色黑了，一拍桌子："荒唐！你到底——"
女人依然沒看他。
她盯著裴衍，一字一頓。
"你是我丈夫。他——"她低頭看了眼身旁的小男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