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女人，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第二章
秦疏是被一陣持續(xù)的“嗡嗡”聲吵醒的。
她宿醉的腦袋**一樣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折射著窗外滲進來的微光，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混亂，但熟悉。
可那聲音……
不像冰箱制冷，也不像空調(diào)外機。
倒像是……吸塵器？
秦疏皺了皺眉。
張阿姨每周只來一次，今天是周四，她不該來。
難道是自己昨晚喝多了，叫了家政服務？
她**太陽穴坐起來，絲滑的睡裙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她渾不在意，赤著腳下床，循著聲音往外走。
聲音是從主臥的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的。
衛(wèi)生間的門開著一條縫，里面亮著燈。
秦疏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半。
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昨晚睡覺前，絕對沒開衛(wèi)生間的燈。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上心頭。
進賊了？
還是……更糟的？
她屏住呼吸，心臟狂跳，悄悄地走到門邊，從門縫里往里看。
然后，她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黑色口罩和**的男人，正背對著她，跪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塊抹布，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tài)，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她家馬桶的底座。
他身邊，吸塵器安靜地工作著，已經(jīng)將地上的頭發(fā)和灰塵吸得一干二凈。
洗手臺上，她那些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被按照品牌、系列、高矮順序，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
鏡子被擦得锃亮，能清楚地照出男人專注的側(cè)臉。
秦疏的大腦宕機了。
這是什么情況？
入室**的賊，還負責打掃衛(wèi)生？這是什么新型的犯罪模式嗎？先禮后兵？
還是……
她想起了商業(yè)對手林峰那張陰鷙的臉。
難道是他派來的**殺手？準備在動手前，進行某種詭異的儀式？
秦疏越想越怕，渾身冰冷。
她悄悄退后兩步，想回房間拿手機報警。
可她剛一動，腳下就踢到了一個滾落在地的空酒瓶。
“哐當！”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如同驚雷。
衛(wèi)生間里，那個男人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zhuǎn)過頭。
口罩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