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笑意：“精彩的**，林芷桐。但我好奇的是，你幫這個可憐的執(zhí)行者，究竟是為了救他，還是為了保住你自己那個‘輪回’的考核官身份？”
石臺上，少女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這場對峙。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味。
我握著**的手還在顫抖，手心全是冷汗。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執(zhí)行者，完成你的任務?！?br>我感覺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提起**，朝少女的喉嚨刺去。
“不——”我拼命喊出聲，用盡全身力氣把**往自己胸口刺去。
鮮血噴涌而出。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
手心里全是汗水，但沒有任何血跡。
手機屏幕亮著，凌晨三點四十七分。
我大口喘著氣，目光落在床頭柜上放著的果籃上。
果籃底下壓著一張紙，是鄰居李銘留下的，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不想被殺的話，今晚來我家?！?br>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后背的冷汗一層層地往外冒。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一條新聞推送：“城南胡同出租屋發(fā)生一起命案，一名少女被利器刺穿喉嚨，目前警方已介入調(diào)查?！?br>我翻過去，看見照片上那個少女的臉。
正是夢里那個拒絕被審判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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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秘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新聞，手指尖冰涼。
照片里的少女穿著白襯衫，齊肩短發(fā)，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她和夢里那個少女長得一模一樣，除了——她脖子上沒有傷口。
新聞里寫的是“利刃刺穿喉嚨”，可照片上那個女孩的脖頸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傷痕。
一股說不清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我翻看評論區(qū)，有人說這女孩是個實習生，剛畢業(yè)進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員，昨晚加完班回到出租屋，就再也沒出來。她室友早上發(fā)現(xiàn)她倒在客廳地板上，脖子上有刀傷，但門鎖完好，沒有任何入室**的痕跡。
警方初步判斷是熟人所為。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死法跟我夢里那把黑色石**刺下去的位置完全一致。可我在最后一刻把刀捅向了自己的胸口，我應該死了才對——為什么死的還是她？
我坐在床邊，腦袋嗡嗡作響。
手機又震了一下，林芷桐發(fā)來一條消息：“你今晚的自我抵抗干擾了法則的判定流程，導致了‘幻傷轉(zhuǎn)移’——就是你自我傷害的意念被轉(zhuǎn)嫁到了目標身上。下次不要再這么干了，否則死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么。
最后我關了手機，去沖了個冷水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然后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鏡子里的人臉色灰白，眼窩深陷，嘴角上還有干涸的唾沫印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里跑出來的。
我抬起手摸了摸鏡面。
鏡子里的我動作比我慢了一拍。
我愣了一下，把手縮回來，鏡子里的人也把手縮回去。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沒有深想，轉(zhuǎn)身走出衛(wèi)生間，拿起外套下樓。
李銘的房門在走廊盡頭，門牌號是307。我走過去按了門鈴，等了大概十秒，門開了。
李銘穿著睡衣，頭發(fā)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他看到我，笑了笑，側(cè)身讓我進屋：“我就知道你會來?！?br>他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里擺著一張黑色皮沙發(fā)，沙發(fā)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灰色天空下的一片荒野，荒野中央站著一個人，看不清面容。
茶幾上攤開著幾本書，封面都是關于夢境解析和神秘學的。角落的電腦屏幕亮著，上面開著幾十個網(wǎng)頁，密密麻麻寫了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坐?！崩钽懼噶酥干嘲l(fā)，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我，“你看上去需要這個?！?br>我接過杯子，沒喝，直接問：“你怎么知道我會夢到**？”
李銘在我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神色很平靜：“因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最近在經(jīng)歷什么。三個月前你搬來的那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總是在凌晨三點左右驚醒，然后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整個人跟鬼一樣?！?br>他頓了頓，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