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
第二天下午，悅蘭酒店三樓。
品牌沙龍的規(guī)模不大，二十來個人，都是圈內(nèi)做品牌傳播和渠道推廣的中層。蘇蔓坐在最中間的沙發(fā)上，身邊圍了四五個人，有說有笑。
我走過去。
"蘇姐。"
她抬頭，表情是那種"哎呀你怎么來了"的驚喜。
"小陸！你也來了？快坐快坐。"
我在她對面坐下，把陸鳴的新品禮盒放在茶幾上。
"上次發(fā)布會多謝蘇姐照顧，這是陸鳴下一季的新品，還沒上市，先給蘇姐嘗嘗鮮。"
蘇蔓看了一眼禮盒，沒碰。
"你們陸鳴的東西，包裝倒是做得越來越精致了。"她端起咖啡杯，"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東西跟不跟得上。"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
"畢竟嘛，"蘇蔓喝了口咖啡，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人都聽得見，"有些品牌啊，臉面工程做得好，底子就不好說了。代言人挑得漂亮，產(chǎn)品到底行不行，那是兩回事。"
我的指甲幾乎嵌進(jìn)掌心。
但臉上沒變。
"蘇姐說得是。所以陸鳴這次的新品，配方團(tuán)隊花了兩年打磨，不光是包裝好看，成分和功效都經(jīng)過了三輪臨床驗證。"
"三輪臨床驗證？"蘇蔓笑了，"小陸，你入行多久了？你知不知道行業(yè)里臨床驗證這四個字有多少水分？別說三輪，三十輪也不代表什么。"
"但至少比憑一張嘴說不好，要有說服力一些。"
場面安靜了一秒。
蘇蔓放下咖啡杯，看著我，笑意淡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蘇姐不是說要看底子嗎？我把底子帶來了。您看看再評價，總比隔空下結(jié)論要公道。"
我把禮盒推過去。
蘇蔓沒接。
她看了我?guī)酌?，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裙子?br>"行，東西我收了。不過小陸，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這個圈子不是光長得好看就能站住的。有些路，不是你以為往前走就能走通的。"
她拿起禮盒，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幾個人交換著眼神，沒人說話。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心全是汗。
汗是涼的。
**章
蘇蔓那封函件的效果比我預(yù)想的要大。
景和集團(tuán)初選名單公布的時候，陸鳴化妝品排在倒數(shù)第三。
"不是被踢出去就行。"父親在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