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二十多萬外債，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爸的老宅上。
我說：
“老宅不會給他用?！?br>曹月芬臉色當時就變了。
“你都嫁到陸家了，還分**我的？”
我說：
“媽，那是我爸留給我的個人財產(chǎn)。”
她冷笑：
“法律法律，天天掛嘴上?！?br>“人情呢？”
從那以后，她開始說我“命硬”。
先是在飯桌上。
“清禾這個人，主意太正。”
“女人太硬，男人就容易壓不住?！?br>再是在親戚群里。
有些兒媳進門后，娘家財壓婆家運。
家宅不順，多半是氣場不和。
我看見了。
沒回。
陸懷謙勸我：
“媽就是嘴上說說?！?br>“她年紀大了，你別計較。”
我問他：
“她說我壓陸家運，你也覺得只是說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確實有時候太強勢?！?br>那一刻，我心口涼了一下。
原來婆婆的刀遞過來時，丈夫不是攔。
他是幫忙找刀柄。
2
這次祭祖，是曹月芬主動通知我的。
她打電話時，語氣難得熱絡。
“清禾，今年你一定回來。”
“村里拆遷登記快開始了，親戚都在。”
“你也該給祖宗上柱香?！?br>我聽到“拆遷登記”四個字，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
但我還是回了。
不是回來讓他們算計。
是回來看看，他們到底想怎么動我的老宅。
出發(fā)前一天，陸懷謙突然很殷勤。
他幫我收拾行李。
幫我拿外套。
還主動清理浴室地漏。
我當時正在吹頭發(fā)。
他說：
“你頭發(fā)掉得挺多?！?br>“我順手扔了?！?br>我沒多想。
直到在祠堂里看見那撮頭發(fā)，我才明白。
人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知道你的生活細節(jié)。
知道你梳子放哪。
知道你***復印件在哪。
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回老家。
也知道怎樣把這些東西變成“證據(jù)”。
祭祖前一天晚上，我們回到陸家老宅。
曹月芬準備了一桌飯。
陸啟明也在。
他最近瘦了很多，眼底發(fā)青。
一看就是被債逼得不輕。
吃飯時，他突然舉杯。
“嫂子，以前我不懂事?！?br>“以后我要重新做人?！?br>我沒有接他的酒。
“你欠的錢還清了嗎？”
他臉色一僵。
曹月芬立刻說：
“今天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