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姐姐的自然要來幫忙?！?br>沈嬋在旁掩唇輕笑：“姐姐如今嫁了狀元郎，真是好福氣。那日陸家來迎親，我遠遠看了一眼，陸大人真是一表人才呢?！?br>這話說得乖巧，可沈鳶聽得出底下的諷刺——她在說：嫁給陸辭是你替我受的，如今我攀上了侯府，你也不過如此。
沈鳶端起茶盞，不咸不淡地說：“妹妹的福氣更好，永寧侯府可是百年的簪纓世家，比陸家強了百倍?！?br>沈嬋聞言，眼中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王氏笑著打圓場，一家人和和氣氣地用了午膳。膳后，沈鳶說要去后院看看弟弟沈硯，王氏不好阻攔，只能放行。
沈硯住在后院一間簡陋的廂房里，正在窗前讀書。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稚氣未脫的臉上浮現(xiàn)出驚喜。
“姐姐！”
沈鳶快步上前，握住弟弟的手。沈硯的手掌心粗糙，是長年握筆磨出的繭子，但在她眼里，這雙手比任何玉器都珍貴。
“硯兒，姐姐給你帶了銀子?！鄙蝤S從袖中掏出一個小荷包，塞進弟弟手里，“你好好讀書，今年的束脩和生活用度，姐姐都替你備好了?！?br>沈硯接過荷包，眼圈微紅：“姐姐，你在陸家……好不好？陸大人對你好不好？”
沈鳶頓了頓，隨即彎起嘴角：“好，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姐姐，只管好好讀書，明年咱們去考舉人?！?br>沈硯重重點頭，忽然壓低聲音：“姐姐，我聽說了一件事。那日我在書院，聽見永寧侯府的二公子與人喝酒時說漏了嘴，說永寧侯府的世子……好男風。”
沈鳶瞳孔驟縮。
沈硯握住她的手，小臉繃得緊緊的：“姐姐，他們要娶沈嬋，沈嬋不知道這件事。你要不要告訴她？”
沈鳶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硯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不告訴?！彼罱K說道，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告訴了她也不會信，反而會覺得我嫉妒她。沈家欠我們的，不是一句提醒能還的?！?br>她摸了摸弟弟的頭，“硯兒，你要記住，不要摻和沈家任何事。你只管讀書，考取功名，等你有了一官半職，姐姐這輩子就值了?！?br>沈硯用力握緊姐姐的手，眼角滑下一滴淚。
他想起那年冬天，姐姐跪在雨中，高燒三日不退；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