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跟了大人十年，從沒聽過他在**之外的地方笑。
“以后再有刺殺，讓我知道?！鄙?qū)幊跽驹陂T口，披著他寬大的玄色外袍，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不想等到天亮才知道你出事了?！?br>門關上了。顧長淵收回目光。
“活口招了。戶部的單良，貪了賑災銀子被我查到的那個。但他說背后還有人，對方的目標是挾持少夫人，趁亂刺殺大人?！绷制筋D了一下，“不過少夫人當時不在床上，刺客根本沒機會下手?！?br>顧長淵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她不在床上，沒有尖叫，冷靜得不像一個十六歲的深閨女子?！安橐徊樯俜蛉嗽谏蚣业氖隆３黾拗?，她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全部查清楚。”
“是?！?br>第五章 白蓮花的真面目，與一個讓她發(fā)抖的吻
天快亮的時候，沈明珠來了。
她跌跌撞撞撲進來，臉色慘白，一把抓住沈?qū)幊醯男渥樱骸敖憬?！我聽說昨夜有刺客！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卻越過她的肩膀往屋里打量，“顧大人呢？大人半夜來查過刺客了嗎？”
沈?qū)幊蹩吭陂T框上，雙手抱臂，忽然笑了。
“你關心的是夫君半夜來不來查刺客，而不是我有沒有被刺客傷到。你進門至今，一眼都沒有看過我?！?br>沈明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想取代我，是嗎？”沈?qū)幊跬白吡艘徊?，“你想做顧長淵的妻子，想做正院的女主人?？上Я恕钠拮又粫俏摇Ｉ陷呑邮?，這輩子也是?；顜纵呑佣际恰！?br>說完，她關上了門。
沈明珠站在門外，柔弱一點點褪去，露出冰冷的底色。她轉身往回走，在回廊拐角處猛地停住了——顧長淵站在廊下，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方才少夫人說的話，你都聽清了？”他的聲音很平，“顧家的規(guī)矩，妾就是妾，婢就是婢。你叫她一聲姐姐，是因為她姓沈。若她不是沈家的女兒，你連站在她面前哭的資格都沒有?！?br>沈明珠臉上血色褪盡。
顧長淵收回目光，丟下最后一句話：“昨晚你對少夫人說，若你是她，會對我千好萬好?？上悴皇恰！?br>沈明珠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