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幾千號人同時在線這種大陣仗，她是真沒見識過！，這么多人齊齊整整地問那種要命的問題。，哪見過這種場面？腿肚子都在打顫。，處理老板發(fā)飆這件事，她是行家中的行家，經(jīng)驗不要太豐富！，她果斷選擇面對老板的壓力，至于老板本人嘛——就讓直播間的觀眾招待他吧。，突然冒出來的顧銘小哥哥一露臉，觀眾們的眼神全亮了?！蓖劭浚。?！這顏值也太過分了吧，主播你騙人！?。∧銊偛挪皇钦f，樂視剩下的全是五年以上的老員工？那這位這么年輕的小帥哥是怎么回事？帥哥，你工齡有沒有五年?。?？？”彈幕瘋狂刷屏。：“……”，還真是清新脫俗?！蔽乙划厴I(yè)就進了樂視，算下來，今年剛好是第五年?！鳖欍懤蠈嵒卮?。”哎喲喂，意思就是賈老板剛跑路那會兒，你就進來了？兄弟，你當時腦子怎么想的??？那會兒誰不是拼了命往外跳？你怎么還往這火坑里跳？是不是缺心眼??？？？”網(wǎng)友直接靈魂拷問。，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紅了?！袥]有一種可能，當初就是因為樂視已經(jīng)是個大火坑了，賈老板才花大價錢請顧總來鎮(zhèn)場子？
當時那個情況，顧總要是不來，樂視怕是早就涼透了。
顧銘看著屏幕上的問題，心情復雜得很，腦子里不自覺地閃過剛?cè)肼毮嵌稳兆印^得簡直比狗還慘。”是啊，當年是真傻，傻得不輕。但沒辦法，傻人有傻福??！”顧銘感慨了一句。
剛接手那會兒，整個樂視就沒一處能正常運轉(zhuǎn)的地方。為了把爛攤子收拾干凈，讓公司重新走上正軌，他和蘇蘇真是累成了狗。
不過后來那四年，影視版權(quán)的價格一路瘋漲，樂視光靠收版權(quán)費，就夠養(yǎng)活所有人了。
這把顧銘樂得不行，直接開啟了咸魚模式。
還真就是——傻人有傻福啊！
“開公司破事一堆，樂視老板又不在，公司還掛著強制執(zhí)行的狀態(tài)，**肯定不少吧？”
“這些爛攤子誰來收拾？還是干脆不管了？”網(wǎng)友們一個個操心起別人家的公司，比操心自己飯碗還積極。
有這個閑工夫，不琢磨琢磨自己公司的事、自己的活兒干沒干完，倒是一門心思關(guān)心起別人家來了，比正主都上心?！备魑环判模@年頭，沒誰樂意跟樂視打官司！”
“你要跟樂視干架，得花錢花時間吧？你贏了，行啊，去百億債權(quán)人后面排隊，咱們拼一把，爭取下輩子見，應該能還**?！?br>“你輸了，那更簡單——賠錢唄！”
“所以現(xiàn)在，基本沒有哪家公司愿意跟樂視扯皮！”
“真要出啥**，大概率是別人先碰了樂視的版權(quán)，然后樂視反過來告他們?！?br>賈老板跑路之前，幾乎把市面上能買到的版權(quán)全包了。那會兒，愛優(yōu)騰三家加一塊，都沒樂視的版權(quán)多?！睒芬曔@攤子都快塌了，你們怎么還敢賴著不走？”彈幕里又飄出來一句。
顧銘挑了下眉，反問得理直氣壯：“走？憑什么走？”
“賈老板欠的錢是公司的事，跟員工有半毛錢關(guān)系？工資是我們上班干活掙的，合法合規(guī)，就算**強制執(zhí)行，也得先把工資給我們結(jié)了?！?br>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帶了點理所當然的囂張：“再說了，樂視又不是養(yǎng)不起手底下這幾百號人。錢照發(fā)、活照干，干嗎要跑？”
底下評論區(qū)直接炸了?！蹦銈冞@公司上班什么待遇啊這么香？”
顧銘笑了下，隨口說道：“工資正常發(fā)，氛圍輕松，沒人盯著你干活。最關(guān)鍵的是，公司絕大多數(shù)員工都三十多歲了——這個年紀出去找工作多難你們心里沒點數(shù)？傻子才離職。”
“我就明說了，公司不裁人，你們誰來都是奔著等N+1走的。可問題是，等不著啊?！?br>“等著等著有些人就想開了，上班摸魚搞副業(yè)，我從來不攔。只要你本職工作不撂挑子，隨便你怎么折騰?！?br>“你想啊，一個人領(lǐng)兩份錢——公司發(fā)一份工資，自己接活再掙一份。這不就是樂視隱藏福利？”
彈幕徹底瘋了?！蔽胰?，這什么神仙公司？錢多事少沒人管？”
“我懂了，樂視不是有四百多個員工沒走，是四百多個老板在坐鎮(zhèn)，唯一的員工姓賈！”
“禮貌問一句，現(xiàn)在投簡歷還來得及嗎？”
“事實證明，公司離了誰都能轉(zhuǎn)，包括老板。”
“準確說，沒有老板***，公司只會更舒服?！?br>“樂視真是除了老板不靠譜，其他啥都靠譜。”
“你們說，老板對公司有用嗎？有點用吧，但不多?！?br>“樂視活成了所有打工人羨慕的樣子：老板被裁了，日子反而好了?！?br>“告訴你們一個真理：裁掉老板，員工才有好日子過。”
“沒老板，公司賺的錢全歸員工自己分，上班就是給自己打工，誰還偷懶？”
“摸魚摸到每天準時下班，這班誰不想上？”
“破產(chǎn)？破產(chǎn)是不可能破產(chǎn)的，這TM就是鐵飯碗啊！老員工能不能**？”
“求求你們趕緊跳槽離開舒適圈，讓我進去！”
網(wǎng)友們越說越上頭。
幾年前所有人都覺得樂視早就該涼了，結(jié)果人家不但沒涼，還活成了全網(wǎng)最讓人眼紅的公司。
直播間熱度一路飆升。
樂視那條熱搜本來已經(jīng)掉下去了，愣是被這次直播又頂回了前十，甚至往前五沖。
愛優(yōu)騰三家的人徹底坐不住了。
一個電話直接打給無辜的新浪微博來總——電話差點被打爆。
新浪來總盯著熱搜榜單，眉頭擰成一團。
樂視第一站就殺到新浪熱搜，這可不是什么巧合。
他跟顧銘是北大校友，這事兒圈里人都知道。
愛奇藝那邊先炸了：“來總，你老實交代，樂視這回砸了多少？”
新浪來總苦笑：“你們還真別不信，一分錢沒收?！?br>優(yōu)褲直接開懟：“懂了，這是來總開的VIP通道吧？誰不知道你跟顧總關(guān)系鐵！”
“校友是真，私交也是真，但真沒開什么 ** 。”來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們看。
騰迅不樂意了：“來總，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們愛優(yōu)騰平時給你送錢，眼都不帶眨的?，F(xiàn)在問你點事，你倒是打起太極來了？”
“我冤枉啊！”來總急得直跺腳，“樂視那個熱搜，真是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我這邊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我現(xiàn)在還懵著呢，比你們還想知道顧總那邊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要不……我?guī)湍銈兲教娇陲L？”
愛優(yōu)騰那邊沉默了半天，見實在問不出什么，只能認了。
掛了電話，來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顧銘這小子，低調(diào)了這么多年，突然整這么一出，到底想干嘛？
熱搜是意外？還是早有預謀？
他想起剛才愛優(yōu)騰那幾個人緊張的語氣，心里一陣明鏡。
這幾個巨頭是被嚇著了。
樂視消失這么些年，突然殺回來，誰知道是不是憋著什么大招？
畢竟，那家公司當年也是輝煌過的，內(nèi)部大佬一抓一大把。
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走了，但留下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樂視的底子，還在。
來總琢磨了半天，還是撥通了顧銘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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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視總部，直播間里熱鬧得很。
顧銘站在運營小哥身后，眼睛盯著**滾動的數(shù)據(jù)。
兩個主播各就各位，對著鏡頭賣力推銷?！奔胰藗兛催^來，樂視新款Y2pro智能手機，今天首發(fā)！”
“6.5英寸大屏，AG霧面玻璃后蓋，直角邊框，拿手里特有質(zhì)感?！?br>“1300萬后置主攝，256G超大內(nèi)存，國貨八核芯片，打游戲不卡?！?br>“4100毫安電池，人臉加指紋解鎖，還支持華為HMS服務?！?br>“電光藍、幻夜黑、夏日橙，三個顏色隨便挑。”
女主播深吸一口氣，笑著報價：“這么高的配置，只要599！”
“絕對的性價比之王！”
“小黃車已上鏈接，喜歡的直接拍！”
她心里在打鼓。
今天直播間幾千人在線，總該開張了吧？
要是這么多人看著都賣不出去，她真覺得自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加油，加油，一定要開單啊！
我要銷量！
我要銷量！
我要銷量！
她雙手合十，閉眼祈禱。
就在這時，顧銘的手機響了。
顧銘瞄了眼手機屏幕，沒接，人先往外走，順手把直播間的門關(guān)上了。
兩個主播對視一眼，都快癱了——這電話再來晚幾秒，他倆真撐不住了?！睂W長。”顧銘聲音壓低了，腳下不停，往人少的地方拐。
電話那頭，新浪來總沒急著說事，先給了句客套：“你現(xiàn)在方不方便？”
“等我一下?！鳖欍懖阶蛹涌欤荛_辦公區(qū)那堆人來人往的工位。
那邊安靜了，沒再出聲。
過了幾十秒，顧銘才停下來：“行了，學長，您說?！?br>“你們樂視那個熱搜，我看到了。你是不是最近在搞什么動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jīng)]？”
新浪來總話里帶著試探：“別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微博這邊，多給你推點流量，我還是能做主的?！?br>他說得輕巧，心里其實門清。
樂視就上了一個熱搜，愛優(yōu)騰那邊直接炸了，全跑他這兒來打聽。那三家是他大客戶，熱搜錢大半都是人家掏的，他不敢得罪，只好來找顧銘探探底。
顧銘聽完，愣了一瞬。
學長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
不對勁。
他腦子一轉(zhuǎn)，立馬明白了。
現(xiàn)在樂視早就不行了，能盯著他的，除了愛優(yōu)騰那三個被害妄想癥晚期的主兒，還能有誰？
這電話，八成不是學長想打，而是愛優(yōu)騰有人坐不住了。但又不好意思親自來找他——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巨頭，樂視早就掉隊了，主動上門丟份兒。
所以，那三家就推了新浪來總這個還算跟他有點交情的，當槍使。
想打聽我是吧？行，我讓你們打聽得明明白白。
愛優(yōu)騰啥都缺，就是不缺流量。
我正愁手機沒人買呢，你們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你們想摻和，那咱們四個就綁一塊兒。我手機賣不到我滿意的數(shù)，誰也別想抽身。
當著新浪來總的面，顧銘嘴一張，戲就來了?！睂W長，別提了，我快煩死了?！?br>“你了解我，我這個人，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br>“但凡能擺爛，我絕對擺到底。可不行啊，賈老板那邊給壓力了?！?br>“這幾年我擺得太狠，內(nèi)娛又塌得厲害，下架了一堆作品，營收越來越少。賈老板被那些百億債權(quán)人逼得快瘋了。”
“他一急，就盯上我了，給我定了經(jīng)營利潤?！?br>“今年那數(shù)字，跟我現(xiàn)在能交出來的，還差一截?！?br>“正好趕上新手機上線，我就琢磨，看能***賣機器的錢，把這窟窿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