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入董事會。"
"**呢？"
程嘉樹接話。
"把您手里一部分管理權(quán)先交給映月，方便她照顧集團。"
直播間有人刷屏。
"這媽媽太嚇人了。"
"女兒要求不過分。"
秦棠要上前。
我抬手攔住。
"可以。"
許映月怔了下。
"你答應(yīng)了？"
"我答應(yīng)把話說清楚。"
我看向鏡頭。
"許映月名下的婚房，是我全款購買。車，是我買。每月生活費，是南枝集團家屬賬戶支出。她在集團任副總，一年沒有獨立完成過一個項目。"
許映月急了。
"媽，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
"我還沒說完。"
我繼續(xù)。
"昨天我手術(shù)，她簽字后離開。術(shù)后她在朋友圈罵我。晚上她和丈夫來病房，第一件事不是問我疼不疼，是要我交出公章。"
程嘉樹立刻看向鏡頭。
"阿姨，您不能這樣污蔑我們。"
"我病房有完整錄音。"
他閉上嘴。
許映月聲音拔高。
"你錄我們？"
"這是醫(yī)院智能陪護系統(tǒng)自動保存的病房記錄。"
我看著她。
"你們要聽嗎？"
直播間安靜了幾秒。
許映月?lián)渖蟻硐霌屍桨濉?br>秦棠擋住她。
"許小姐，您碰到葉總的傷口，我會叫保安。"
許映月轉(zhuǎn)頭就哭。
"大家看，她就是這樣，用助理壓我。"
我按下播放。
程嘉樹的聲音清清楚楚響起。
"把公章和董事會授權(quán)給映月。"
許映月的聲音也響起。
"你要是心里沒鬼，就把集團交給我。"
病房里沒人說話。
直播間的評論開始變了。
"這是來看病人還是來奪權(quán)？"
"女兒演得真好。"
許映月臉上的淚還掛著。
她瞪著我。
"你早就防著我。"
"我防的不是女兒。"
我一字一句。
"是白眼狼。"
程嘉樹伸手去關(guān)直播。
秦棠比他更快，直接對著鏡頭說。
"本場直播由許小姐自行開啟，南枝集團將保留完整記錄。"
兩個拿手機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機收回。
許映月沖他們喊。
"不許關(guān)！"
其中一個低聲說。
"許小姐，節(jié)奏已經(jīng)反了。"
她轉(zhuǎn)身看我。
"媽，你滿意了？"
"不滿意。"
"你還想怎樣？"
"我說過，房、車、卡、職位，都會收回。"
她聲音發(fā)抖。
"你敢。"
"秦棠。"
"在。"
"通知法務(wù)，婚房按借住處理，三天內(nèi)騰空。車輛停用。家屬賬戶凍結(jié)。許映月副總職務(wù)暫停，等待董事會審議。"
秦棠當場點開手機。
"已發(fā)。"
許映月沖到我床前。
"我是你親生女兒！"
"你是。"
我看著她。
"所以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程嘉樹拉住她。
"先走。"
許映月甩開他。
"走什么？她現(xiàn)在躺在床上，還真能把我趕出去？"
門口傳來保安的聲音。
"許小姐，請離開。"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你叫保安趕我？"
"是。"
"媽，你會求我的。"
"我不會。"
她被帶出去時，還在喊。
"你沒有我，死了都沒人送終。"
病房安靜下來。
秦棠把門關(guān)好。
"葉總，您剛做完手術(shù)，情緒不能太激動。"
"我沒激動。"
我看著窗邊。
"我只是醒了。"
下午，董事會臨時會議開在醫(yī)院套房。
我躺在床上，秦棠坐在一旁做記錄。
幾位老董事坐在沙發(fā)區(qū)。
有人先開口。
"葉總，家事鬧到網(wǎng)上，對集團影響不小。"
我點頭。
"所以今天處理。"
"映月畢竟是您女兒。"
"我知道。"
"她年輕，做事沖動，暫停職務(wù)是不是太重？"
秦棠把資料投到屏幕上。
"許小姐任職兩年，遲到缺勤共七十六次，獨立簽批項目為零。她負責的伴手禮線，實際由市場部代管。她以副總名義報銷的私人消費，共計一百四十六萬。"
董事們沒人接話。
我看向剛才說話的人。
"還重嗎？"
那人咳了一聲。
"年輕人需要歷練。"
"拿集團的錢歷練？"
門被推開。
許映月闖了進來。
程嘉樹跟在她身后。
"媽，你開董事會不通知我？"
我看向保安。
保安低頭。
"她說自己是董事。"
許映月直接走到屏幕前。
"各位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