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物理上的困住，而是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像***一樣寄生在了他的生活軌跡里。
二
趙磊在附近的廉價旅館住了一晚。第二天，他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回到了出租屋。
不是為了勇敢，而是因為他查了***余額。他連買一張離開這座城市的長途車票都不夠。
他必須面對這個問題。不是逃避，而是解決。
他開始了調(diào)查。
首先，他找到了這棟樓的物業(yè)。那是一個位于地下室的小房間，昏暗潮濕，只有一個叫老陳的頭顱從報紙上方抬起眼皮。
“頂樓那套房子，以前住過什么人？”趙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老陳慢吞吞地放下報紙，從抽屜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登記冊?！?02啊……”他喃喃自語，“住了有個三四年了吧。是個女孩子，叫林曉雨?！?br>“她怎么了？”
“還能怎么著，”老陳嘆了口氣，“為情所困唄。男朋友劈腿，還要跟她分手。那姑娘也是想不開，就在自己家里……”
老陳指了指天花板。“割腕了。”
趙磊感覺喉嚨發(fā)干。“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死了唄。”老陳的語氣很平淡，“**來了，法醫(yī)來了，折騰了大半夜。聽說當時浴室里全是血，水龍頭一直開著，想把血沖下去，結(jié)果越?jīng)_越滿。那場面，嘖嘖?！?br>“水龍頭……一直開著？”趙磊的聲音在顫抖。
“是啊。據(jù)說那姑娘死的時候，手還伸在水龍頭下面，像是要接水，又像是要關(guān)水。誰知道呢。”老陳重新拿起報紙，“后來房子空了好久，說是**不好。最近才重新裝修租出去。怎么，有問題？”
趙磊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地下室，腦子里全是老頭描述的畫面：一個絕望的女孩，在浴室里，手腕上的血染紅了整個洗手池，而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一切，也記錄了一切。
他回到了602室。站在衛(wèi)生間里，他看著那個銀色的水龍頭，第一次覺得它不再是一個冰冷的金屬制品，而是一個連接陰陽的開關(guān)。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個開關(guān)。金屬的觸感冰涼刺骨。
“我知道是你。”趙磊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聲音沙啞，“林曉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