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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后卡洛斯說：“不說話？沒關系。那我就當你同意了?！?br>什么同意了？
陸子昂還來不及想，他背后的墻壁突然發(fā)出巨大的爆裂聲——整面墻被從外面砸穿了。煙塵彌漫中，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金發(fā)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某種漆黑的甲殼制成的軍裝，五官是人類，但額角和臉頰上，覆蓋著幾丁質甲片。
他跨過滿地的磚塊和碎屑，鞋底碾碎了一只從縫隙里逃竄出來的小蟑螂。
“***——”陸子昂罵了半句。
下一秒，卡洛斯的左手變成了一只巨大的、布滿骨刺的螳螂前肢，一下抵住了陸子昂的喉嚨。
“別說臟話。”卡洛斯認真地說，“公主說過，語言要文明。”
陸子昂的褲*濕了。
卡洛斯低頭看了看那一灘液體，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們人類雄性就這點素質？我真不明白公主當年怎么看**的?！?br>然后他收起前肢，冷哼一聲，環(huán)顧四周。目光落在蘇婉清身上時，他歪了歪頭。
“你就是公主的妹妹吧。公主特意交代過，對你——”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禮貌，“——要有耐心?！?br>他把蘇婉清拎起來，像拎一只小雞。轉身正要走，忽然停住了。
因為門外傳來了另一個腳步聲。
很輕，很穩(wěn)，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靠近。
卡洛斯的金發(fā)根根豎起。
“夜。”他咬牙，吐出那個名字。
門外走進來一個黑發(fā)男人。他穿著同款軍裝，但氣質完全不同。卡洛斯是張揚的、暴烈的、一言不合就要見血的戰(zhàn)士，而夜——他更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他不說話，走路沒有聲音，連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而變冷了。
“卡洛斯，”夜開口，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公主說了，這一次是公平競爭。你打算偷跑？”
“偷跑？”卡洛斯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犬齒，“我這是提前完成作業(yè)?！?br>兩人對峙著。蘇家的客廳溫度驟降。
陸子昂趁機往后縮了縮，以為能跑。但他剛動了一下，夜連頭都沒轉，右手忽然變形成一根又細又長的黑色刺鞭，精準地卷住了陸子昂的一只腳踝。
“你還不能走?！币拐f。
他依然盯著卡洛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