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了。”
溫初念點了點頭。
他什么時候負責過？
她被推上救護車的時候，透過車窗看到霍嶼川摟著白柔從VIP休息室走出來。白柔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霍嶼川低著頭，很溫柔地在給她擦眼淚。
溫初念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白柔回國的日子。她每年回國兩次，每次回來都要“生病”一次。去年是胃疼，霍嶼川陪她在醫(yī)院待了一整天。前年是頭疼，霍嶼川連夜從外地趕回來。
今年是什么？溫初念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轉(zhuǎn)院的這一天，霍嶼川沒有來。
救護車的門關(guān)上了。警報聲響起，刺耳而漫長。
溫初念閉上眼睛。
她想：如果有來生，我再也不要遇見你了。
第二章：他想起她了
溫初念“死”后的第七天。
霍嶼川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并購方案。他看了三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這幾天總是走神，總是莫名其妙地發(fā)愣，總是覺得辦公室里少了什么東西。少了什么呢？他說不上來。
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說了一句：“溫初念，給我倒杯咖啡。”
沒有人回應(yīng)。
他又說了一遍：“溫初念？”
助理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霍總，溫小姐她……已經(jīng)走了?！?br>霍嶼川愣了一下。
走了。對。她死了。
他放下手機，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悲傷，不是痛苦，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像一個人習慣了右手戴表，忽然有一天表不見了，手腕上空落落的，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一個替身而已，死了就死了。他霍嶼川不需要為任何人分心。
那天晚上，他應(yīng)酬到很晚?；氐郊业臅r候已經(jīng)凌晨一點，他跌跌撞撞地走進客廳，習慣性地往沙發(fā)上看了一眼。
空的。
以前溫初念總是坐在那里等他。有時候睡著了，縮成一團，像一只小貓。他從不叫她，也不管她，直接上樓睡覺。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會準時出現(xiàn)在廚房里，給他做早餐。
今天沒有人在等他。
霍嶼川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涼的。以前溫初念總是給他倒溫水，放在床頭柜上，用保溫杯裝著，什么時候喝都是熱的。
他沒有在意，上樓睡覺。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想起溫初念的手。那只手很小，很涼，骨節(jié)分明。她給他熨襯衫的時候，手很穩(wěn)；她給他做飯的時候，手很快；她被他罵的時候，手會微微發(fā)抖。
他從來沒有握過那只手。一次都沒有。
霍嶼川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去想。閉上眼睛，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另一個畫面…溫初念站在雨里，渾身濕透，手里攥著一張紙。那是她最后一次來找他，他說了什么來著？
“溫初念，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br>他記得她當時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他沒在意?，F(xiàn)在回想起來，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是死寂。像一盞燈，滅了。
霍嶼川猛地坐起來，心臟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他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很錯的事。
但他不愿意深想。
他重新躺下，告訴自己是最近太累了。明天就好了。明天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第三章：真相
溫初念在仁濟醫(yī)院住了下來。
葉瑾給她安排了新的治療方案…一種靶向藥，配合低劑量的化療。副作用很大，但效果不錯。
第一個星期，她吐了無數(shù)次，吃什么吐什么，瘦了十斤。第二個星期，她的頭發(fā)開始大把大把地掉。她讓護士幫她剃光了，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覺得自己像個外星人。第三個星期，她的病情開始好轉(zhuǎn)。醫(yī)生說靶向藥起效了，癌細胞在減少。
溫初念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她只是每天按時吃藥、按時檢查、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像一個機器人。
葉瑾注意到她的狀態(tài)，問她：“你在想什么？”
溫初念想了想，說：“我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嫁給霍嶼川，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
“什么樣？”
“可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