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家里最后一袋白面收進空間時，我媽正在隔壁跟鄰居炫耀，用我的前途換了我哥的工作。
“那丫頭片子，就得去鄉(xiāng)下磨磨性子！”
我冷笑一聲，把家里吃的、穿的、用的，全部搬空。連我爸藏在床底的私房錢都沒放過。
他們不是想讓我去鄉(xiāng)下受苦嗎？
那我就讓他們在城里，提前嘗嘗什么叫家徒四壁、活活**的滋味。
帶著滿空間物資下鄉(xiāng)，這一次，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一定呢。
01
我把家里最后一袋白面收進空間。
袋子消失在灶臺的瞬間，悄無聲息。
隔壁傳來我媽劉桂芬的大嗓門，充滿了炫耀的喜氣。
“王嫂，這事兒可算定下來了！”
“我們家蘇強的工作，鐵飯碗！”
“是紡織廠的正式工，多好的單位！”
鄰居王嫂羨慕地問：“哎喲，那可真了不得！怎么拿下的？”
我**笑聲尖銳又得意。
“還不是拿我們家那死丫頭換的?！?br>“她不是高中畢業(yè)嗎？正好有個下鄉(xiāng)的名額，讓她去。”
“她把名額讓出來，廠里的領(lǐng)導就把一個招工名額給了我們家蘇強?！?br>王嫂有些遲疑：“讓蘇琴去鄉(xiāng)下？那地方多苦啊?！?br>“丫頭片子，就得去鄉(xiāng)下磨磨性子！”
“在家里好吃懶做，什么東西都跟她哥搶，一點不省心！”
“讓她去吃幾年苦，就知道家里好了！”
我靠在冰冷的墻上，聽著這些話，心一寸寸冷下去。
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我冷笑一聲。
好。
真是我的好媽，好哥。
為了蘇強的工作，就這樣把我賣了。
去鄉(xiāng)下吃苦？
我看著空蕩蕩的廚房，眼神變得冰冷。
我的手撫過米缸。
米缸消失了。
掛在墻上的**、咸魚。
消失了。
柜子里的油、鹽、醬、醋。
全部消失。
我走進我爸**房間。
衣柜里，我媽最愛的那件呢子大衣。
她為了買這件大衣，念叨了整整三個月。
消失了。
她藏在箱子底下的“體己錢”，一疊嶄新的大團結(jié)。
也消失了。
還有我爸的衣服，我哥的衣服。
被子，褥子，枕頭。
一件不留。
我走進我哥蘇強的房間。
他桌上那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是他用我的學費買的。
他說男孩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