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入職第一天，我的CPU被民間智慧干燒了
六月的寧州，熱得像蒸籠。
林小奇站在錢塘民生直擊欄目組的辦公室門口，手里攥著剛領到的實習工牌，手心全是汗。
不是天熱。
是緊張。
透明卡套被他捏得起了白霧，他低頭看了一眼——照片里的自己表情僵硬，像被審訊的嫌疑人。
“你站這兒半天了，是來實習的還是來踩點的？”
林小奇猛地抬頭。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靠在工位隔板上，短發(fā)，素顏，眼神像X光機一樣上下掃他。工牌上寫著：王敏，首席記者。
“我、我是新來的實習生，林小奇，浙傳——”
“走吧。”王敏已經拎起了包，手機在響，她看了一眼就接了，“好的，你說……鑰匙只有一把？顧客投訴老板不給配？行，發(fā)地址?！?br>她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林小奇。
“還站著干嘛？第一天就**魚？”
“不是，王老師，我還沒辦入職——”
“回來再辦?！蓖趺粢呀涀叩介T口了，“**不等人?！?br>林小奇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工牌，又看了看王敏的背影。
我的CPU第一次過載——入職劇情不應該是端茶倒水自我介紹嗎？怎么直接就要上戰(zhàn)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工牌掛上脖子，小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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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地點在江南洗浴城。
林小奇以為的洗浴城：金碧輝煌，水晶吊燈，穿浴袍的客人悠閑喝茶。
實際的洗浴城：門口貼著“大眾浴池，10元搓澡”，門簾上有不明污漬，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陳年濕氣混合的味道。
投訴人是個中年男人，穿著背心，胳膊上文了一條龍——但褪色了，看起來像一條掉鱗的泥鰍。
“我跟我哥們兒一起來洗澡，完了服務員說柜子鑰匙只有一把！”文身大哥氣呼呼的，“那我倆誰進去洗？一個在外面等？洗個澡還得搞接力賽？”
王敏在本子上記著，頭都沒抬：“老板怎么說？”
“老板說鑰匙從廠家出來就只有一把，配不了?！?br>王敏停下筆，看了林小奇一眼。
林小奇意識到這可能是“考驗”。他努力組織語言：“呃……這個邏輯好像不太對吧，鑰匙是可以配的——”
“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