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的秋天,云溪城的百年古街透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fā)亮,兩旁的老字號商鋪門口掛著紅燈籠,風吹過,燈籠輕輕搖晃,像在訴說著古街的歲月。,是 “清和堂” 老藥鋪的***傳人。這藥鋪是太奶奶當年一手創(chuàng)辦的,到我這里,已經(jīng)有近百年的歷史了。藥鋪不大,進門是一排深紅色的木質(zhì)柜臺,柜臺后整齊地擺放著數(shù)百個藥材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泛黃的標簽,寫著藥材名稱;柜臺前放著兩張老舊的木凳,是給街坊抓藥時歇腳用的;里屋是炮制藥材的地方,石碾、藥臼、竹篩子這些老工具,一代代傳下來,都泛著溫潤的光澤。,寧愿花大價錢買網(wǎng)紅保健品,也不愿來這里抓一副對癥的中藥。所以藥鋪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我每天守著藥鋪,除了給老街坊抓藥、按祖輩的方法炮制藥材,偶爾還會幫人找找遺失的老物件 —— 誰讓我有個特殊能力呢,只要觸摸到藥材或者老物件,就能感知到與之相關的過往記憶。,我正在里屋用石碾碾著當歸,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香。門口的風鈴突然 “叮鈴叮鈴” 想起來,我知道是有客人來了,趕緊拍了拍手上的藥粉,走了出去。,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閑西裝,里面搭著白色襯衫,領口系著一條簡約的領帶。他個子很高,大概一米八五,身形挺拔,頭發(fā)打理得干凈整齊,戴著一副銀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透著一股斯文又專注的勁兒。他手里拿著一個深色的皮質(zhì)文件袋,站在柜臺前,目光在藥鋪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請問這里是‘清和堂’嗎?”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像秋日里的微風,溫和又清爽。,笑著說:“對,這里就是清和堂。您是要抓藥,還是有其他事?”,小心翼翼地展開,放在柜臺上?!拔医嘘憰r衍,是一名醫(yī)學博士。我想請您幫個忙,看看這張藥方能不能復原?!?br>我低頭看向那張藥方,這是一張很舊的宣紙,邊緣已經(jīng)泛黃發(fā)脆,上面的字跡是用毛筆寫的,有些地方因為年代久遠已經(jīng)模糊不清,甚至還有幾處殘缺,看起來像是被老鼠咬過。我伸出手,輕輕觸摸著藥方,就在指尖碰到宣紙的瞬間,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 我的眼前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手里拿著毛筆在紙上寫著什么,旁邊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手里端著一杯熱茶,兩人偶爾對視一笑,畫面溫馨又美好。但很快,畫面就消失了,像是一場短暫的幻覺。
我愣了一下,趕緊收回手,揉了揉眼睛。難道是最近炮制藥材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我定了定神,重新拿起藥方,仔細查看上面的字跡和藥材名稱。
“這張藥方的年代很久遠了,上面很多字跡都模糊了,還有幾處殘缺,復原起來有點難度?!?我指著藥方上殘缺的地方說,“你看這里,應該是一味主藥,但字跡沒了,還有這里的劑量,也看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試試,需要查一些祖輩留下的老資料,還要對照古醫(yī)藥典籍,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
陸時衍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欣喜:“太好了,謝謝你!只要能復原,時間和費用都不是問題。這張藥方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曾祖父留下來的遺物,他臨終前一直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清和堂’,把藥方復原?!?br>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特意找到這里。我點了點頭,說:“你放心,我會盡力的。你留個****吧,等我復原得差不多了,給你打電話?!?br>
陸時衍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我們加個微信吧,這樣聯(lián)系起來更方便。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也可以隨時找我?!?br>
我掃碼加了他的微信,備注上寫著 “陸先生 - 古藥方”?!拔医刑K清歡,清澈的清,歡樂的歡。你要是有關于這張藥方的其他線索,比如你曾祖父的故事,或者藥方的用途,都可以告訴我,說不定能幫上忙?!?br>
陸時衍想了想,說:“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聽家里長輩說,曾祖父當年是個中醫(yī),很擅長調(diào)理身體的藥方。他留下的日記里提到過,這張藥方是他和一位姓蘇的女士一起研制的,那位女士好像就是‘清和堂’的人。但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曾祖父帶著藥方離開了云溪城,再也沒有回來過?!?br>
姓蘇的女士?“清和堂” 的人?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我的太奶奶?太奶奶當年確實是 “清和堂” 的創(chuàng)始人,而且也是個精通醫(yī)藥的女子。我趕緊問:“你知道那位姓蘇的女士叫什么名字嗎?或者有沒有留下什么信物?”
陸時衍搖了搖頭:“不知道名字,也沒有信物。曾祖父的日記里只提到了這些,其他的都沒有詳細說。”
雖然暫時沒有更多線索,但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測。我把藥方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錦盒里,說:“我會重點查一下這方面的資料,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時衍點了點頭,又環(huán)顧了一下藥鋪,目光落在柜臺后的藥材抽屜上:“沒想到‘清和堂’還在,我還以為早就不在了。小時候聽曾祖父提起過,說‘清和堂’的藥材炮制得特別好,是云溪城最好的藥鋪?!?br>
“都是祖輩傳下來的手藝,不敢丟。” 我笑著說,“現(xiàn)在年輕人都不太信老藥鋪了,生意不好做,但只要還有人需要,我就會一直守著。”
陸時衍贊同地說:“老藥鋪和傳統(tǒng)醫(yī)藥是咱們的文化瑰寶,不能丟?,F(xiàn)在很多人覺得老方法落后,其實很多傳統(tǒng)技藝里藏著大智慧。我學西醫(yī),但一直很關注傳統(tǒng)醫(yī)藥,希望能把兩者結合起來,更好地為病人服務?!?br>
沒想到陸時衍一個西醫(yī)博士,還這么認可傳統(tǒng)醫(yī)藥,我對他的好感頓時多了幾分。我們又聊了一會兒關于傳統(tǒng)醫(yī)藥的話題,從藥材炮制方法到古藥方的價值,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陸時衍看了看時間,說:“耽誤你這么久,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一周后我再來看看?!?br>
“好的,慢走。” 我送他到藥鋪門口。
看著陸時衍離開的背影,我又想起了剛才觸摸藥方時看到的畫面。那個穿長衫的男人,會不會就是陸時衍的曾祖父?穿旗袍的女子,是不是我的太奶奶?他們當年為什么會分開?這張藥方又藏著怎樣的故事?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子里打轉(zhuǎn),我決定趕緊去查祖輩留下的資料,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給街坊抓藥、炮制藥材,一邊利用空閑時間整理里屋的老資料。太奶奶和奶奶留下了很多東西,有老賬本、古醫(yī)藥典籍、還有幾本日記。我從最舊的那本日記開始看起,日記的封面是暗紅色的布面,上面用金線繡著 “清和堂” 三個字,已經(jīng)有些褪色。
打開日記,里面的字跡娟秀工整,是太***筆跡。日記里記錄了她創(chuàng)辦 “清和堂” 的過程,記錄了給街坊治病的經(jīng)歷,還有一些關于藥材種植、炮制的心得??吹揭话氲臅r候,我突然看到了一段關于 “陸先生” 的文字:“今日陸先生來藥鋪,談及研制新方之事,其見解獨到,與我不謀而合。待云溪草成熟,便可試藥,若能成功,定能解百姓之苦?!?br>
陸先生?難道就是陸時衍的曾祖父?我趕緊往下看,后面的日記里多次提到 “陸先生”,兩人一起去古街的藥園查看藥材生長情況,一起查閱典籍調(diào)整藥方,一起為病人診病。字里行間都透著兩人的默契與情誼,看得出來,他們不僅是醫(yī)藥上的伙伴,關系還很親近。
可看到日記的最后幾頁,內(nèi)容突然變得沉重起來:“藥園遭毀,云溪草盡失,陸先生誤以為是我所為,憤然離去。百口莫辯,唯有將藥方殘片收好,待日后真相大白,再尋機會解釋?!?br>
原來當年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藥園被毀,云溪草沒了,陸時衍的曾祖父誤會了太奶奶,所以才帶著藥方離開。那藥園到底是誰毀的?真相又是什么?我繼續(xù)往下翻,可日記到這里就結束了,后面的幾頁像是被人撕掉了,沒有任何記錄。
我又去翻老賬本,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在一本**時期的賬本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張夾在里面的老照片。照片已經(jīng)泛黃,邊緣有些卷曲,但還是能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照片里有一男一女,男人穿著長衫,手里拿著一張藥方,女人穿著旗袍,手里捧著一株綠色的植物,看起來像是某種草藥。他們站在 “清和堂” 的門口,身后是藥鋪的木質(zhì)招牌,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這個男人,和我之前在幻覺里看到的穿長衫的男人一模一樣!女人,正是我的太奶奶!
我激動地拿著照片,趕緊給陸時衍發(fā)微信,把照片拍給他看:“陸先生,我找到一張老照片,里面的男人可能是你的曾祖父,女人是我的太奶奶?!?br>
沒過多久,陸時衍就回復了,語氣里滿是震驚:“這…… 這真的是我曾祖父!我家里有他年輕時的照片,和這個人一模一樣!沒想到你的太奶奶,就是曾祖父日記里提到的蘇女士!”
世界也太巧了吧!我和陸時衍的祖輩,竟然在幾十年前就有著這么深的淵源。我回復他:“是啊,太不可思議了。我還在太***日記里看到,當年你曾祖父和太奶奶一起研制藥方,后來因為藥園被毀、云溪草丟失,產(chǎn)生誤會,你曾祖父才離開的?!?br>
陸時衍很快回了電話過來,聲音里滿是急切:“清歡,我們得盡快查清當年的真相,復原藥方!說不定還能找到云溪草的線索,完成祖輩的心愿。”
“我也是這么想的。” 我拿著照片,看著上面的太奶奶和陸時衍的曾祖父,“我會繼續(xù)查資料,你也可以問問家里的長輩,看看有沒有更多關于當年的故事。咱們一起努力,不僅要復原藥方,還要解開祖輩的誤會?!?br>
“好!” 陸時衍的聲音里透著堅定,“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去家里長輩那里打聽,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br>
掛了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