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夠了?！?br>
夠了。

這三個字我說了三年。

夠了嗎？

不夠。

但我沒資格要更多。

下午兩點，蘇晚說想游泳。

陸硯舟讓人清場，把別墅后面的無邊泳池收拾出來。水是恒溫的，岸邊擺好了水果和香檳，遮陽傘下兩張?zhí)梢?，并排著，中間只隔了一個放酒杯的小圓桌。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透過落地窗看著他們。

蘇晚穿著新的比基尼，鵝**的，襯得她皮膚白得發(fā)光。她從**室出來的時候，陸硯舟正在調(diào)酒，抬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動作停了。

“好看嗎？”蘇晚轉(zhuǎn)了一圈。

“好看?！?br>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上下滾動。

那畫面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眶發(fā)酸。

蘇晚跳進泳池，像一條魚，在水里翻騰了幾下，浮出水面沖陸硯舟招手。

“硯舟，你也來。”

“不去了?！?br>
“來嘛——”

她拖長了尾音撒嬌，聲音從落地窗的縫隙里鉆進來，黏得像化不開的糖。

陸硯舟放下酒杯，脫了外套。

他穿著深色的泳褲，八塊腹肌，人魚線，肩寬腰窄，和三年前一樣。

不，和三年前不一樣了。

三年前他會抱著我下水，會在水里親我，會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泳池里說：“沈念，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br>
現(xiàn)在他抱著別的女人下水，在水里摟著她的腰，低頭和她說什么悄悄話，逗得她咯咯直笑。

我別開眼，低頭看手機。

屏幕上是空的，沒有消息，沒有電話。

三年來，他主動聯(lián)系我的次數(shù)，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水果切好了，要給先生端過去嗎？”傭人端著托盤站在我面前，上面擺著切好的芒果和西瓜。

我看向窗外，陸硯舟和蘇晚正坐在泳池邊，兩個人的腿泡在水里，肩膀靠在一起。

“端過去吧。”

我接過托盤，站起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親自送，可能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有多親密。

無邊泳池的水很藍，藍得刺眼。

我走過去的時候，蘇晚正靠在陸硯舟肩上，兩個人看著同一個手機屏幕。

“嫂子！”蘇晚先看見我，笑得眼睛彎彎的，“你來了正好，快看這張照片，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