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適應的還行吧？------------------------------------------。。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正在經歷和我一樣的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的真相。，涼颼颼的。，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一切都會不一樣。，鬧鐘響的時候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像卸了二十斤沙袋。我活動了一下關節(jié)，能聽到骨頭里發(fā)出輕微的咔嚓聲。“怎么樣，適應的還行吧？”元的聲音突然冒出來?！斑€行，”我活動了一下脖子，“就是有點餓。那是能量消耗太快，等你多撕幾個系統(tǒng)，就不餓了?！保戳税涯槗Q好衣服就出門。，偶爾能看到幾個晨跑的學生。但當我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我愣住了。，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光暈。，有的金色有的銀色，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灰白色。而且每道光暈里面，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代碼在跳動?！斑@就是系統(tǒng)？”我問元。
“沒錯，每個人身上都有。你看那金色的是S級系統(tǒng)，銀色的是**，灰色的是最低級的E級?！?br>我掃了一眼。
路邊晨跑的大爺，身上纏著一根銀灰色的代碼鎖鏈；門口賣早餐的大媽，面板上標注著“廚藝大師系統(tǒng)”；幾個早到教室的學生，能看出來他們身上的系統(tǒng)等級都不高，都是灰色的E級。
一共掃過去，全校差不多有1472個人，全都帶著系統(tǒng)。
“元，”我聲音有點發(fā)緊，“你能看到他們身上的系統(tǒng)是什么嗎？”
“能，但你得先靠近至少五米?！?br>我深吸一口氣，走向最近的一個男生。
他正坐在臺階上玩手機，大概是某個大一學弟，看起來人畜無害。我靠近他身邊的時候，元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D級‘學霸系統(tǒng)’，功能：提升20%學習效率。代價：無法自主休息，必須每天學習16小時以上，違者扣靈魂值?！?br>我心里一沉。
提升學習效率聽起來很好，但代價是每天16小時的學習。這哪是系統(tǒng)，這是枷鎖。
那個男生突然抬頭看我，一臉莫名其妙：“學長，有事？”
“沒，就是看你眼熟。”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趕緊走開。
接下來我繞了大半個校園。有的是“魅力系統(tǒng)”，每天必須和20個陌生人搭訕；有的是“運動系統(tǒng)”，每天必須跑30公里；還有幾個倒霉蛋跟昨天我那個一樣，是“氣運系統(tǒng)”，代價是被獻祭靈魂。
越看我越心驚。
沒有一個系統(tǒng)是沒有代價的。有的代價輕，有的代價重，但全都是枷鎖。而這些枷鎖，被包裝成金手指送到了70億人面前。
“元，”我聲音有點發(fā)抖，“這種日子，大家還要過多久？”
“按照天道的收割計劃，三個月后它就會啟動‘收割模式’，到時候所有系統(tǒng)的代價會翻十倍，直接抽取宿主的靈魂本源。”
“三個月？”
“最多三個月?！?br>我握緊拳頭，正想說什么，教學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林雨薇來了——”
我轉頭看過去。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從校門口走進來，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她是學校公認的?；?，長得確實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漫畫里走出來的人。
但我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
她身上的系統(tǒng)光暈，是刺眼的血紅色。
“**，”元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SSS級‘魅力系統(tǒng)’，價值3800萬，每周強制任務，完不成就扣80%靈魂值！這小丫頭快被系統(tǒng)吃了！”
話音剛落，林雨薇突然抬頭，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眼睛通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然后她快步朝我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求你……求你救救我！”
周圍所有同學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她抓緊我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聲音里帶著恐懼：“我的系統(tǒng)說……如果今晚人氣值不夠……就抹殺我！”
我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手心里全是汗。
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但我腦子里那團血色迷霧還沒散。昨天晚上撕掉那個“氣運之主”系統(tǒng)之后，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倒在床上睡死過去。夢里全是那些血色的觸手，還有那道蒼老的聲音，像是從深淵底下傳上來的。
“天道……要收割了。”
這句話一直在腦子里打轉。
我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感覺身體里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像是有一股熱流在血**竄，每竄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變得暖烘烘的。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力氣比昨天大了不少。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抬頭看向窗外，視線穿過宿舍的墻壁，我竟然能看到外面每一個人的“顏色”。
操場上晨跑的學生，身上籠罩著一層淡藍色的光暈。那個是系統(tǒng)。食堂門口的保安大叔，頭頂飄著一團灰蒙蒙的東西，看樣子系統(tǒng)等級很低。還有教學樓那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走過，她身上的光暈是紫色的，亮得刺眼。
全校一千八百人，我掃了一眼就數(shù)出來了——一千四百七十二個人身上綁著系統(tǒng)。
也就是說，我們學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被系統(tǒng)附身了。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打開了一個不得了的盒子。那個被撕碎的系統(tǒng)留下的能量還在我體內翻滾，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知。我試著去感受那股能量，想知道它到底能干什么。
然后我聽到了那個聲音。
“小子，別亂摸?！?br>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不是從耳朵里聽到的聲音，是從腦子里直接炸開的。像是有個人就站在我的意識深處，張口說話。蒼老、沙啞，帶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
“誰？”我壓低聲音問。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見過我了？”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我叫元，當然你可以叫我前輩，或者叫我爺爺也行?！?br>我嘴角抽了抽：“我為什么要叫你爺爺？